眼前这块展板吸引了我的注意,它讲述了公民社会在纳粹德国的消失:“对多元社会与议会秩序的摧毁,压倒了那些构成民主、争议解决和利益协调之基础的机构与程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感性的共同体,其形成有赖于一种振奋人心的经验与感觉。它们要求内部团结以及‘领袖”与人民间的认同,所以国家社会主义者喜欢大规模节庆,在节庆当中,个人变为整体中间不重要的一分子,所有的一切都须适应‘领袖'意志。他远在天边,但又时时刻刻具身或者象征性地近在眼前。‘共同体'对个人的捕获与对希特勒的吹嘘是同步的。”
我从爱媛到这来,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莉香,对什么事都充满了不安,非常的不安。她对我这样的说了,就是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才会充满希望不是吗?因为你跟三上的事情很难过的时候,她鼓励我说,加油!提起精神来!她说即使就算被甩了,喜欢的感觉是不会变的,她总是在我身边笑着陪着我,对我笑着,可是,我没遵守带她去爱媛的约定,也没阻止她去洛杉矶,或许我根本没爱过她,只是依赖着她,对她撒娇,我就是那样一个男人啊,不能带给她幸福,就只是那样一个男人。
坂元裕二 《东京爱情故事》0
坂元裕二 《东京爱情故事》0川端康成喜欢用目光和内心的波动去抚摸事物,他很少用手抚摸,因此当他不断展示细部的时候,他也在不断地隐藏着什么,被隐藏的总是更加令人着迷,它会使阅读走向不可接近的状态,因为后面有着一个神奇的空间,而且是一个没有疆界的空间,可以无限扩大,也可以随时缩小。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也许正是因为喜欢读别人写的东西,我走上了编辑之路,但这也意味着我所拥有的无论哪种创造力,已经从日常工作中找到了出口,因此这种创造力才花了这么多年来积累起可见的能量。 这种能量聚积起来,最早以小爆发的形式呈现出来,就像火山岩地带很小的温泉在这里或那里冒出一些泡泡。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男人的语言风格可以总结为有“竞争性”,而女人之间的交谈具有“合作性”。分析几百份全男性会话的记录,你通常会发现有一个主导者掌控着整个会话,而另一个从属者在等着轮到自己回应,这种会话具有垂直的等级结构。但全女性会话往往更平面化,也更有可塑性,谈话中的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参与者。男人倾向于将会话视为创建等级和表达个人成就的竞技场,而女人的目标一般是支持其他说话者并增进团结。因此,女人之间的对话是创建在对方说的话的基础上,逐步推进的。”摘录来自语言恶女:女性如何夺回语言〔美〕阿曼达·蒙特尔此材料受版权保护。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从那之后,妈妈只见过姨妈一次,是在姐夫出狱的冬天。姨妈家在二层,那是栋建在运动鞋工厂后面的小楼。顺着铁制楼梯走上去,可以看到关闭的卷帘门。妈妈在卷帘门前呼唤姨妈。脚步声传来,卷帘门向上拉开。姨妈勉强地笑着说快进来是不是很难找。房间里弥漫着臭烘烘的味道。妈妈一进去,姨妈就立马打开窗户。冷风吹进来。妈妈没有要求关窗户,因为她看出姨妈想以这种方式驱除房间里的异味。每当外面有汽车经过,地板就会摇晃。 姨妈的女儿在小桌子上做假期作业。孩子的袜底黑乎乎的,磨得锃亮。孩子避开妈妈的视线打招呼。姐夫坐在孩子对面,双腿伸开,端坐如静物,注视着房间角落。他瘦得皮包骨头,不只是瘦,仿佛连骨架也菱缩了。眼睛显得不太自然,像是故意瞪大,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 “老公,海玉来了,我妹妹海玉。你知道吧?” 姨妈很温柔,仿佛是和很小的孩子说话。他看着妈妈,皱起眉头笑了。 “你穿上这个吧。”姨妈把蓝色夹克递给了穿着内衣的丈夫。他想穿上蓝色夹克,可是做不到,就连伸手进袖子都显得吃力,指尖在颤抖。妈妈把头转向姨妈,姨妈避开妈妈的目光。姨妈的女儿拉着他的手,帮他放进袖子。眼镜滑到鼻梁以下,孩子用手背扶上眼镜,把另一只胳膊也塞进衣服。两只袖子都穿好了,又熟练地系上扣子,然后从角落里拿来起皱的运动裤,帮他穿好。他像新生儿,被动地接受女儿的帮助,眼晴却不与女儿对视,瞪着房门的方向。 “我买了整只炸鸡,姐姐喜欢的。” 妈妈从塑料袋里拿出装着炸鸡的纸袋。香喷喷的炸鸡味儿和家里的臭味儿混在一起,变成了猪腥味。姨妈在地上铺了报纸,妈妈撕开纸袋,摆上炸鸡。 “还很烫呢。” 一看到炸鸡,姨妈一边说,一边撕下一块肉放到嘴里。以前吃饭的时候,姨妈总是让对方先吃,然后自己再吃。看到姨妈的举动,妈妈觉得很陌生。姨妈像很久没吃东西似的,气喘吁吁地嚼着鸡肉。仿佛房间里...
崔恩荣 《对我无害之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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