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改革中国,就必须理清中国人的性格之本源,并努力使之冷化。就必须在实际上推崇人的良心,而不能像一代又一代的日本天皇那样,整天把自己蔽塞在宫中。现代哲学的一位主要的代表说得好“没有任何一种炼金术,能够让铅一样低劣的本能炼出黄金般高尚的品行。”中国需要的是正义,为了获得正义,中国人必须了解上帝,必须了解关于人的全新概念,并确立人与上帝之间的关系。中国的每一个人都需要全新的灵魂,全新的家庭,全新的社会。总之,中国人的各种需要化为一种迫切的需要。这种需要,只有他们持久地、彻底地接受基督教文明,才能获得。 (全书完)
大多数人都认为爱情取决于对象,而不是能力。他们甚至认为专爱一个人就是强烈爱情的证明,上面提到这是一个错误的结论。正因为人们不是把爱情看做是一种积极的行动,灵魂的一股力量,所以他们认为只要找到爱的对象就行,别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产生。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到了深更半夜,类似的事情不断上演,每次只要感受到有物体渐渐靠近我的影子时,就会发现是其他灵魂。没手、没脚、没脸也没舌头的我们,只有静静地靠近彼此,思考着对方究竟是谁,最后仍是一句话也没能搭上就离开。每次只要一名死者的影子离去,我就会擡头仰望天空。虽然我想要将那颗云层包围的半圆月想像成是眼球,正与我四目相交,但终究它只是块荒芜的银色巨石罢了。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没有这个铁笼,就没有现代优越的物质条件,以及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文明。铁笼虽然冷酷无情,但它让整个社会高效地运转,创造出巨量的工作机会,提供空前丰富的物质和文化产品,在大范围内解决了那些困扰人类数千年的问题:贫困、匮乏、奴役、疾病,等等。 铁笼是冷酷的,但它同时又是现代生活的基础和保障。铁笼束缚我们,但也庇护我们。而且,它用来束缚和庇护我们的是同一个东西。“非个人化”是一把双刃剑,建立在“非个人化”原则上的“铁笼”同样如此。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人与自然进行新陈代谢的繁殖力,来自劳动力的自然富余,仍带有我们在自然大家庭中处处可见的丰裕。所谓劳动的“幸福或喜悦”,是体验到的纯粹活着的乐趣,也是我们与所有其他生物共有的乐趣,并且是人唯一能在自然规定好的循环中,心满意足地转动的方式。苦干和休息,劳动和消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日夜交替、生死轮回有着同样的快乐和同样无目的的规律性。辛苦愁烦的回报在于自然的繁殖力,在于这个“辛苦愁烦”的人怀着平静的满足,相信他做了他该做的,相信他会通过他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的未来成为自然的一部分。与古典时代对生命的看法不同,《旧约》认为生命是神圣的,因而无论死亡或劳动都不是恶。《旧约》的族长故事反映了他们的生活是如何不关心死亡,他们如何既不需要个人尘世的不朽的保证,也不需要灵魂不朽的保证,以及死亡如何以熟悉的夜晚形象降临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安静而永远地休憩“在往昔美好的岁月和年华老去当中”。内在于劳动的快乐,基本上来说是活着的喜悦,这种喜悦不可能在工作中找到,也不应该把它误解为实现任务和获得成就后,短暂的如释重负之感和欢乐。劳动的幸福是辛劳和满足相继的过程,就像生产和消费作为维生手段紧密相继一样,以至于幸福只是这个过程本身的件随物,正如肌体健康运转伴随着愉快一样。尘世生命的赐福已经被我们概念化和通俗化为“最大多数人的幸福”,并把这种劳动人的基本现实表达为一种“理想”。追求这种幸福的权利如同追求生命的权利一样不可否认,甚至与之同等。但是幸福与幸运并无共同之处。幸运是少见的、不持久的,人也无法去追求,而要依靠运气和机遇;尽管大多数“追求幸福”的人也追求好运( good fortune),但好运降临到他们头上时他们却并不快乐,因为他们还想长久地保持和享有这份幸运,仿佛幸运也是用之不竭的“好东西”一样。在这个规定好的循环——痛苦地消耗和愉快地再生——之外,没有持久的幸福可言;任何打破这一循环使之失去平...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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