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更半夜,类似的事情不断上演,每次只要感受到有物体渐渐靠近我的影子时,就会发现是其他灵魂。没手、没脚、没脸也没舌头的我们,只有静静地靠近彼此,思考着对方究竟是谁,最后仍是一句话也没能搭上就离开。每次只要一名死者的影子离去,我就会擡头仰望天空。虽然我想要将那颗云层包围的半圆月想像成是眼球,正与我四目相交,但终究它只是块荒芜的银色巨石罢了。
那天我对她说:想出去很简单,就跟灵魂盘起尾巴挤进躯壳当人一样。想不被人当成精神病,那就必须藏好一些想法,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这样安全了。因为我们的世界,还没有准备好容纳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就拿肉刑来说吧,这当然是折磨,皮肉痛苦,身体受伤,可这一切能把注意力从灵魂的痛苦引开去,这样便只消忍受伤痛的折磨,直到死去。其实,最主要、最剧烈的痛苦也许不在于身体的创伤,而在于明明白白地知道:再过一小时,再过十分钟,再过半分钟,现在,马上——灵魂就要飞出躯壳,你再也不是人了,而这是毫无疑问的,主要的是毫无疑问。当你把脑袋放在铡刀下面,听到铡刀从头上滑下来时,这四分之一秒钟才是最可怕不过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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