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权力不只是这种在共处中存在的潜能,如果它能像体力一样为个人拥有,像强力一样应用,并且不依赖众多意志和愿望之间不可靠的、暂时的联盟,那么人就可以变得无所不能。因为权力像行动一样是无限的,它不像体力那样受人的本性和人的身体存在的物理限制,他人的存在是它唯一的限制,但这种限制不是偶然的,因为人的权力首先相应于开始谈到的复数性条件。出于同样的原因,权力可以被分割而不受削弱,而且权力之间的相互制衡甚至倾向于产生更多的权力,只要这个相互作用的模式有活力而不陷于僵死状态的话。相反,体力是不可分割的,他人的在场反倒会制约它,多数人的相互作用对个人的力量造成明确的限制,不仅使它保持在有限范围内,而且被多数人的潜在权力所控制。把制造产品所必需的体力等同于行动所必需的权力,只有对于一神的非凡属性来说才是可想象的。所以在多神教中,无所不能从来不是诸神的属性,不管神在力量上如何高于人。相反,对无所不能的渴望,除了乌托邦式的僭妄(hubris)外,总是意味着对复数性的破坏。在人类生活的条件下,唯一可以取代权力的不是体力(它在权力面前无能为力),而是强力,是一个人可以单独用它来反对同伙,或者一个或少数几个人通过暴力手段的攫取而垄断的力量。但是暴力可以摧毁权力,却不能代替权力。强力和暴力的结合造成了历史上并不鲜见的强力与无权的政治联盟,大量无能的强力虽然激烈汹涌却无益地消耗着自身,既留不下纪念碑和故事,更不足以记忆和载入史册。在历史经验和传统理论中,这种联盟即使本身难以辨认,也作为专制政体而为人所知。人们对这种政府形式由来已久的恐惧并不仅仅在于它的残暴——正如历史上一长串仁慈的专制君主和开明君主所证明的,残暴不是它不可避免的特点——而是它的无能和无效同时谴责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p158-159
不是说你永远停留在原地就是记忆。
桐华 《云中歌》1
桐华 《云中歌》1日月两盏灯,春秋一场梦。记忆中,总有一盏灯,在黑暗的时候,给我以光、以暖、以灵,为我照亮远行的路。有些走过的路,同样会迷失方向,而一些不曾走过的路,却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当一个人的心清澈明净,步履也会随之淡定从容。记忆无言,会收存着曾经走过的足迹,而每一段路程,都镌刻着过往的身影。其实并不孤独,每一程,都有山水为伴,清风相随。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不间断的影像(电视、流式视频电影〉已变成我们的环境,但是若说到记忆,照片却有着更深刻的感染力。记忆能定格,其基本单位是单个影像。在资讯超负荷的年代,照片提供了一个快捷理解某东西的途径和用来记忆这东西的压缩形式。照片像一句引语,一句格言或箴言。我们每个人都在大脑里储存数以百计的照片,随时供我们回想。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共识——人不可以杀人。这与法律无关。人类在产生人权或者生存权之类的概念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想法。自古至今,无数人互相残杀,同时又尽量避免杀人,帮助和保护人。人类的历史是相互杀戮的历史,同时也是协调和融合的历史。人并不会因为不存在法律而立刻开始杀戮。即便没有法律的禁止,人对于杀人行为也抱有强烈的负罪感 我觉得这オ是人所具有的本源性的善。人类这种生物就是认为“人不可以系人,并不需要什幺道理。比如即便没有人教,美丽的花在人的眼里还是美丽。听到和声的旋律就觉得舒服,面对黑暗就感到恐惧。这些都没有道理。人就是这样,天生就会这样去感受。同样的道理,即便没有人教,人也知道慈悲待人、友爱待人、人不可以杀人。人所谓的伦理,都是在这些天生的善性的基础之上发展而来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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