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与制作相反,在制作中,评价最终成品的光束是由工匠事先观照到的形象或模型提供的。但照亮行动过程,从而照亮历史过程的光芒,却只出现在行动和历史终结的时刻,通常是在所有参与者都已作古的时候。行动只把自己充分揭示给讲故事者(storyteller),也就是历史学家向后回顾的目光,他们的确总是要比亲身参与者更好地了解所发生的一切。虽然行动者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也能给出关于意图、目标和动机的可信陈述,但他们本人的讲述仅仅是历史学家手中有用的资料,在意义和真实性方面都不能同历史学家的故事相提并论。P150-151
创造历史的人,应该懂得历史。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爱首先不是同某一个人的关系,而更多的是一种态度,性格上的一种倾向。这种态度决定一个人同整个世界,而不是同爱的唯一“对象”的关系。如果一个人只爱他的对象,而对其他的人无动于衷,他的爱就不是爱,而是一种共生有机体的联系或者是一种更高级意义上的自私。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康熙决定要规范传教士,要求他们登记,算是常规操作。他真正史无前例的操作是让自己的内务府来管理发放印票,而不是把管理传教士的事交给管理僧侣的礼部。这一做法相当于公开认定了传教士在内务府的地位。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苏格拉底是最讲究道德的,却跟两个肩并肩坐在一起的青年人很自然地开玩笑,就像跟貌似相亲相爱的表兄表妹开玩笑,自然而然的玩笑比苏格拉底的理论更能揭示某种社会状态,因为他的理论可能只是个人的见解,同样耶稣被钉于十字架之前并没有犹太族,以至于原罪尽管是原罪,其历史起源却在于靠名誉得以维系的非认同。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我们也可以再想一想:凡是自己感到的需求就都是真实需求吗?我们自身的需求的形成,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他人、时尚以及社会媒体的塑造?或者,我们是否应当在根本上取消所谓“真实需求”和“虚假需求”之间的区别?这种区别完全没有意义吗?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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