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只有在某些历史形势下,脆弱性才是人类事务的主要特征。希腊人用以衡量人类事务的背景,是环绕着人类的自然万物的永恒和生生不息,因此他们主要关心的是如何达到这种不朽,并且配得上这种不朽。对于关注不朽却不拥有不朽的人来说,人类事务领域就必定显示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甚至有点矛盾的性质,即一种非凡的复原力,它在时间当中的坚韧和耐力甚至远远超出了事物世界本身的持久稳固性。相反,人们总是能摧毁他们亲手制造的一切东西,甚至能潜在地摧毁那些不是他们制造的东西——地球以及全部自然,但人们从来都不能解除或者哪怕可靠地控制他们以行动开始的任何过程,将来也不能。即使遗忘或混淆能有效地掩盖单个行为的源头或责任,也不能解除一项行为或制止其后果。与人们这种不能取消业已发生的事情的无能相应的是,人们几乎同样不能预知任何行为的后果,甚至对其动机也不能有任何可靠的了解。生产过程的力量最终被目的产品所吸纳和耗尽,而行动过程的力量却从不会在一个单一的行动中耗尽;相反,它随着其后果的加乘而加乘;在人类事务领域里,持久存在的是这些过程,它们无限的持久,像人类本身一样持久,不受物质消亡或个人生命终结的限制。我们从来不能对任何行动的后果或结局作出确实预测的原因,仅在于行动没有终结。单个行动的过程甚至能一直持续到人类自身走向终结的那一天。行动拥有如此巨大的、超出任何其他人造物的持久能力,如果人们能够承受它的重负——不可逆性和不可预见性的重负(行动过程正是从中汲取了它的力量),就是一件足以骄傲的事情。但是人们一直以来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知道,行动者从来不能真正了解他所做的事情;他总是要为他未曾打算,甚至也未能预见的后果而“内疚”;无论他行为的后果是多么可怕和出乎意料,他也不能取消它;他所开启的过程从来不能确定无疑地在一个单个行为或事件中达到圆满的结束;行动从来不把自身的意义揭示给行动者,而只揭示给历史学家(历史学...
不管你是否承认,这世界就是这样冷酷。昨天还说我爱你,今天就形同陌路;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就人走茶凉。而那些在你低谷时仍旧不离不弃的人,时间没有冲淡的人,才值得珍惜一辈子。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1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1人生苦短,总不能事事都像欧几里德的几何命题,先证明后相信吧?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一路走,一路丢弃,一路寻找。
安妮宝贝 《清醒纪》0
安妮宝贝 《清醒纪》0这社会是个血淋淋的大马戏团,你若要过得好,必须游戏人间。
秦雯 《流金岁月》0
秦雯 《流金岁月》0茫茫天地,你只死心塌地眷着伞下的那一刹那温情。湖色千顷,水波是冷的,光阴百代,时间是冷的,然而一把伞,一把紫竹为柄的八十四骨的油纸伞下,有人跟人的聚首,伞下有人世的芳馨,千年修持是一张没有记忆的空白,而伞下的片刻却足以传诵千年。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这样美好的关系持续了八年,后来不是由于情感的复杂性,只是因为时间因素而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并不是突然来到的,而是从我五十五岁开始的,随后是一个逐渐消退的过程,因此完全可以忽略其对生命的影响力。我一点点意识到面对着熟悉的爱侣,我的兴致,我身体的回应,正慢慢减退,熟识之感把他手指的触摸变成好像自己在触抚,不再激起身体的战栗。回头想想,我不知道自己何以从未与他谈及此事,就是从没说过。我开始假装还有感觉,也许这做法只不过是种“解决”问题的想法。我估计婚姻顾问会这么建议,但令我吃惊的是,问题根本无法解决,那时的性事,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既单调又可笑。一件一直自然发生的事忽然不再可行,开始时你期望通过假装就能将它带回来,有时确实似乎也能成功,但感觉一去不返之日,你必须接受“结束”这个事实。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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