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三种活动和它们相应的条件都与人存在的最一般状況密切关:出生和死亡、诞生性(natality)和有死性(mortality)。劳动不仅确保了个体生存,而且保证了类生命的延续工作和它的产物一一人造物品,为有死者(mortals)生活的空虚无益和人寿的短促易逝赋予了一种持久长存的尺度。而行动,就它致力于政治体(political body)的创建和维护而言,为记忆,即为历史创造了条件。
她无数次回想过去,连自己也不喜欢从前那个被宠坏了的女孩,那么年少轻狂地自以为是,以为谁都得爱她,以为没有什么得不到。然而,当她想到这个晚上,校园里昏黄的路灯下,肩膀上还停留着一片落叶的女孩茫然失措地对着自己爱过的少年说出了心里的那句话,她忽然原谅了当年的自己,那不过是一个太渴望去爱,却不知道到该如何爱的傻孩子。
辛夷坞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1
辛夷坞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1突然盲目的人,永远不会忘记存留在他消失了的视觉中的宝贵的影像。
莎士比亚 《罗密欧与朱丽叶》1
莎士比亚 《罗密欧与朱丽叶》1然而,苏联已经离去,成为历史的弃儿。独立近三十年来,苏联留下的遗产正在无可奈何地磨损、折旧,甚至渐渐沦为废墟,成为怀旧的对象。所以,阿拜是对的,也是错的。如果说吉尔吉斯人正在废墟上寻找着可以依赖的东西,那废墟也并非全球化冲击的结果。恰恰相反,全球化有意无意地放弃了这里,甚至放弃整个中亚废墟,只是苏联离去后留下的遗迹。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1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1我们通常为因为财富产生的不平等而感到愤恨,但是在历史上,以财富的不平等代替出身的不平等却是人类的一个进步。因为,人无法选择出身,却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致富;虽然依然是不平等,却为每个人在人格上的平等打下了基础。
鲁思·本尼迪克特 《菊与刀》0
鲁思·本尼迪克特 《菊与刀》0如同夏秋交替之际患了感冒,塔什干迷失了自己。人们当时清楚地知道,无论是马克思还是列宁都将被推倒。只是没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将会由何人取代。直到1993年,帖木儿才总算从唯物历史的迷雾中踉跄杀出,代替德国人和俄国人,成为乌兹别克人的精神领袖。政府将这位中世纪的征服者神圣化,以无数的纪念碑、博物馆和街道名称来膜拜他。 只是这一次,历史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以帖木为尊那么乌兹别克人的真正祖先昔班尼就势必被视为“入侵者”和“敌人”。不管是否心甘情愿,这正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官方表述。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在你死之前就死亡,深深地走进它。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满怀着仰慕到了武侯祠。再读读隆中对出师表,更深感前贤 的才能品格志向。中国古人一向以胸怀大志为荣。卧龙闲散于山林间,天时地理人事,却无不了然在胸。这种大丈夫建功立业的气概,让这几千年里人才辈出、国势不衰。如今,一面口说着“看穿”一面争些蝇头小利的且不去说他,实有才能的也过早“懂得了生活”,不知是真得了道还是简简单单地怕失败胸无大志,不图进取,沾沾自喜于一点天赋的才能和琐碎的赞誉,仿佛古之大贤还不如他悟得到处穷的原则。“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诸葛亮算得一个典范。当代的忠臣,只学得他的“一生谨慎”,却了无他“宁静以致远”的明慧。读到“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口号一绝何日酬三顾,云危白帝倾。大名垂宇宙,何必待功成?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苦的原因其实就是对世间的真相产生了种种迷惑,即贪、嗔、痴、慢、疑和不正见,也就是六种根本烦恼。而“三法印”中的“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则是佛陀觉悟后亲身体会到的世间的真相,如果体验到“无我”,烦恼自然就会熄灭,也就是“涅槃寂静”。而佛法中的“涅粲”相当于“烦恼的止息”,并不是一般人所理解的“死亡”和“虚无”。也就是说,当亲身明了世间的真相后,烦恼自然就被断除,不再发生作用,也就不会感受到苦。但这也不等于一般人所理解的简单的“安宁”,前是一种佛忙鼓励人要亲身去体会的特神境界一自由面和请,存乐却不起伏,这也就是四圣谛中的灭道。……道谛:即八正道,八条正确修行的道路,可以让人最终抵达烦恼止息的境界(即涅槃),包括: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八正道可分为三类:即戒(正语、正业、正命)、定(正念、正定、正精)、慧(正见、正思维)。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王朝的兴衰——“循环历史观”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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