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背后的真正对立乃是必然与自由的对立劳动的解放没有导致劳动与积极生活内其他活动的平等,却导致了它几乎无可置疑的统治。从“谋生”的角度看,任何与劳动无关的活动都变成了一项“爱好”。
精神只有在不成为支撑物时,它才会自由。
弗兰兹·卡夫卡 《变形记》0
弗兰兹·卡夫卡 《变形记》0我认为,对很多人来说,爱意味着童年所象征的价值的回归,而枯燥、机械化,以及成人的各种工作、规则、责任及冷漠所带来的重压似乎已经将这些价值消磨殆尽。我的意思是,爱是感官享受,是玩乐,是不负责任,是享乐主义,是犯傻,我们所认为的爱是依赖,是软弱,是沦为某种情感的奴隶,是将所爱之人在某种程度上当成父母兄弟来对待。我们重塑了处于童年时期的一部分自己,那时我们不自由,完全依赖父母,特别是母亲。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因此,当你处理一个梦境的时候,你首先要说的是,“我不明白梦里的这个词”。我一直接纳这种不胜任的感受,因为这样我能了解到,在理解梦境这件事情上,我还要再多加一把劲。于是,以下是我的方法:我采用了文献学家的手法,运用了一种名为“详述”(amplification)的逻辑性原则。这个方法和自由联想相去甚远。基本上来说,这个方法就是要寻找类比。比方说,当你遇到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罕见词汇,你会尝试找出类比的文字段落,又或者是,找出这个词汇可能被使用的类比应用,之后,你可以尝试将新找到的类比文本,对原有的存疑文本进行替换。如果你通过这个方法,使新文本成为了可阅读的完整段落,那幺你就可以说“我现在能够阅读它了”。这就是我们学会阅读象形文字和楔形文字的方法,也是我们学会阅读梦境的方法。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我们知道,思想的一个重要功用在于深入地理解现实,去“讲通”现实世界的故事。但现在我们发现,人类的故事越来越难讲了。 有一位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他的大历史三部曲非常有名。在《今日简史》中,他写下了这幺一段话: 1938年,人类有三种全球性的故事可以选择;1968年只剩下两个;1998年,似乎只有一个故事胜出;2018年,这个数字降到了0。 赫拉利的意思是,在20世纪30年代,世界上有三种故事:法西斯主义、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在二战结束之后,法西斯主义被淘汰了,只剩下两种故事,就是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和欧美的自由主义。而到冷战结束之后,似乎只剩下了一种故事,就是西方的自由主义。但在今天,自由主义这个故事似乎也讲不下去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可以不赞成某一观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一观点就不应该发表,或者说,我就不应该去听。自由言论就是自由言论,对于流行观点和非流行观点都是一样的。我们不可能一边宣称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一边又把言论划为可接受的和不可接受的两部分。必须听那些听不下去的话,这正是我们必须为自由支付的代价。如果你因为害怕一个不自由的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言论自由的话,那幺这个不自由的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他开了头。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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