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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一视角来看,人类的新的统一体或许能通过一个沟通系统来获得它自己的过去。也就是说,在这一系统中,具有不同起源的人类可以在某种“同一性”(sameness)中展示他们自己。但是这种同一性根本不同于“划一性”(uniformity)。正如男人和女人只有通过彼此之间的绝对差异才能成为同一者,也就是说,成为人;同样地,每个国家的国民只有通过保持并坚守自身的政治身份,才能进入到人性的世界历史之中。一个世界公民,如果他是生活在一个世界帝国的僭政之下,用一种所谓的“世界语”来说话和思考,那么他就会是像“两性人”那样的怪物。使人们联结起来的纽带,从主观上说乃是“无限沟通的意愿”,在客观上则在于普遍的可理解性这一事实。人类的统及其团结,不可能建立在对一种宗教、一种哲学或一种政府形式的普遍一致的赞同之上,而在于这样一种信念:“多”(manifold)总是指向着一种“一”(oneness),多样性隐藏同时又显示着这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