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比巴尔干的其他任何国家都更有理由感谢纳粹德国。因为纳粹帮助这个国家通过牺牲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希腊而获取了大幅领土。可是保加利亚却并不知恩图报,无论其政府还是人民,对“冷酷到底”政策都不够配合。这种不顺从不仅仅体现在犹太问题上。保加利亚君主制没有理由担心国内的法西斯运动“拉特尼基”(Ratnizi),因为参与的人数实在太少,而且毫无政治影响力。议会仍然是最高权力体,跟国王琴瑟和鸣。于是,他们敢于拒绝向苏联宣战,甚至连象征性的东征“志愿军”都没有派出过。不过最令人瞠目的是,在这个由各色民众混合而成的狭长地带里,纵然反犹主义在所有种族团体中都很猖獗,且早在希特勒到来之前就已经是官方政策,可是保加利亚人却并不“理解”所谓“犹太问题”。的确,保加利亚军队同意将所有犹太人——他们指定了大约一万五千人——从新近吞并的领土上遣送出去,那里处于军政府统治之下,而且那里的人都是反犹的;但他们是否知道“在东部重新安置人口”的实际含义,就很难说了。早些时候,1941年1月,政府还同意颁布一些反犹法令,可是这种做法在纳粹看来却不过是个笑话:大约六千名有劳动能力的男性被征为劳动力;所有受洗犹太人,无论其何时改的宗,全部得到赦免,结果改宗潮如洪水般泛滥开来;还有约占据犹太总人口的百分之十的五千名犹太人得到了特别优待;对犹太医生和商人推行一种十分划算的物权法定原则,因为那一般是基于城市犹太人而非乡村犹太人的比例而定。当这些措施付诸实践时,保加利亚政府官员公开宣布,目前的形势令每个人都很满意。显然,纳粹将不得不让保加利亚人明白,“解决犹太问题”有哪些要求;同时还要教会他们,稳定的法律制度和极权运动二者不可调和。对于当前的困难,德国高层一定有所察觉。1942年1月,艾希曼写信给外交部称,“有足够的条件接收保加利亚犹太人”;他建议与保加利亚政府接洽,并向外交部保证,首都索菲亚的警察随员将“负责遣送...
我认为所谓地方文化,就是由于地理、生态、生活方式所形成的一种地域文化现象。 由于过去交通不发达,社会相对分离,所以文化具有各自的独特性。 “国家文化”是我经常使用的另一个词,英文我用的是national culture,其中也包含了state所推行的文化。 而对国家文化要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随着时空的转移,特别是近代由于交通的发展和政治的冲击,地域间的交流不仅更频繁,规模也在扩大,地方文化和斯国家文化的意思也在发生变化,而且这两个概念之间经常发生游离。 但是我认为国家文化至少包含以下三个要素:第一,是由国家权力来提倡和推动的;第二,是有利于中央集权的;第三,有一个全国的统一模式。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此外,对中国社会影响最深的经济变化来自清中叶以后。西方全方位进人中国,其带来的商业制度、工厂制度、银行制度、税收制度等给中国经济社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直接的刺激是促进了近代中国工商阶层的诞生。沟通中国市场和外国商人的买办是晚清新兴的商人类型。传统的士绅也进人工商界,公开地经营近代企业,产生了商、绅结合的社会现象。工人阶级也在新式工商业中诞生,他们在力量积累和意识觉醒的过程中,登上历史舞台,并且成为下一个时代的变革者。
王笛 《碌碌有为》1
王笛 《碌碌有为》1雅典是古代民主制的典范,其民主化很彻底,同时,制度相对完备,大致顺畅地运行了数个世纪。当然,它不是一个完美的制度,无论在当时还在后世都遭到多种多样的批评。一个突出的缺陷是:所有政治事务都交由公民大会决定,为了获得群众的支持,领袖人物不得不顺从群众的看法和情绪,然而,大多数公民并不谙熟政治事务,而且,群众在集会时住往比平时更多受到狂热情绪的影响。这种情况在雅典的历史中的确多次出现,有时给雅典造成巨大的损失。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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