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场审判没有让人意识到,未来有可能这种可能性令人不安又无法回避还会发生类似的犯罪,那么,就算审判的主要目的——对艾希曼进行控诉、护、审判、惩罚——已然实现,也没多大意义。…人类的真正本性是:任何行为一旦发生并且被人类历史记载下来,它就会一直潜伏下来,哪怕时过境迁。没有哪种惩罚具备阻止犯罪行凶的威慑力量。相反,无论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要一种特定的罪行出现过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根本原因在于:史无前例的事一旦出现,就可能成为未来之事的一个先例;于是所有涉及“反人类罪”的审判,都必须要按照一个今仍是”理想化的”标准判决。假如未来的确发生了种族居系那么地球上将没有人——至少于犹太人而言,无论他身在以色列还是别处——能够真正相信,在没有国际法保护的情况下还能活下去。审理无先例案件的成败只在于,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为国际刑法提供有效先例。
历史事件的原因是一切原因的总和,这是唯一的原因。只有在我们完全放弃了在个人意志中探求原因的时候,才可以发现这些我们不知道的规律,正如同只有在人们放弃了地球不动的概念的时候,才可以发现行星运动的规律。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现在我明白了歌德的笑,这是不朽者的笑。这种笑没有对象,它只是光,只是明亮,那是一个真正的人经历了人类的苦难,罪孽,差错,热情和误解,进入永恒,进入宇宙后留下的东西。而永恒不是别的,正是对时间的超脱,在某种意义上是回到无辜中去,重又转变为空间。
赫尔曼·黑塞 《荒原狼》0
赫尔曼·黑塞 《荒原狼》0婚姻,是分工与合作并存的制度,夫妻双方需要奉献和关心,为彼此的成长付出努力。理想婚姻的基本目标,是让双方同时得到滋养,推动两颗心灵的共同成长。双方都有责任照顾后方营地,都要追求各自的进步,都要攀登实现个人价值的人生巅峰。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故誉满天下,未必不为乡愿;谤满天下,未必不为伟人。吾敬李鸿章之才,吾惜李鸿章之识,吾悲李鸿章之遇。抑中国数千年历史,流血之历史也,其人才,杀人之人才也。历观古今以往之迹,惟乱世乃有英雄,而平世则无英雄。洪秀全以市井无赖,一朝崛起,不数岁而蹂躏天下之半,不能以彼时风驰云卷,争大业于汗马之上,遂乃苟安全陵,视为安乐窝,潭潭府第,真陈涉之流亚哉!李鸿章所以为一世俗儒所唾骂者以洋务,其所以为一世鄙夫所趋重者亦以洋务,吾之所以重李责李而为李惜者亦以洋务。谓李鸿章不知洋务乎?中国洋务人士,吾未见有其比也。 谓李鸿章真知洋务乎?何以他国以洋务兴,而吾国以洋务衰也?吾一言以断之,则李鸿章坐知有洋务,而不知有国务,以为洋人之所务者,仅于如彼云云也。李固可责,而彼辈又岂能责李之人哉? 若是乎,日本果真与李鸿章一人战也。以一人而战一国,合肥合肥,虽败亦豪哉! 当戎马压境之际,为忍气吞声之言,旁观犹为酸心,况鸿章身历其境者。回视十年前天津定约 时之意气,殆如昨梦。嗟乎!应龙人井,蝼蚁因人,老骥在枥,驽骀目笑,天下气短之事,孰有过此者耶?当此之际,虽有苏张之辩,无所用其谋,虽有贲育之力,无所用其勇。舍卑词乞怜之外,更有何术?嗟乎:李鸿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齐泽克说:“这意味着当你们批判资本主义的时候,不要让自己被人讹诈说你们反对民主。民主与资本主义之间的联姻已经过去了。变革是可能的。”以民主来反对资本主义是一个吸引人的原则,但齐泽克承认,真正的困难在于“我们知道自己不要什幺”,却并不清楚“我想要什幺”以及“什幺样的社会组织能取代资本主义”他不可能充分回答这些问题,但他告诚抗议者们不要只盯住腐败本身,而要着眼于批判造成腐败的体制;呼吁人们不要陶醉于狂欢节般的反抗仪式,而要严肃地思考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并致力于实现自己渴望的理想。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那些认为世事是源自外部的人,永远看到的是已经存在的事情,也即是看到的永远是一成不变。但是,那些认为世事是源自内部的人,会知道一切都是新的。世事总是一成不变,但是一个人的创造性深度不会永远一成不变。世事并不意味着什么,世事只在我们身上有意义。我们创造世事的意义,意义永远是人为的,是我们在制造意义。正是由于这一点,我们才在自己身上寻找世事的意义,那么来者的路便开始显现,我们的生命能够再次流动起来。那么,你需要从自己身上获得的就是世事的意义。世事的意义并不是世事的特定意义,这种特定的意义存在于学术的著作中,而世事本无意义。世事的意义是你创造出的救赎之道,世事的意义来自在你创造的世界中生命所具有的可能性。它是世界的主宰和你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的主张。世事的意义就是终极意义,它不在世事上,也不在灵魂中,而是站在世事和灵魂之间的神,是生命的调停人,是道路、桥梁和跨越。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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