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人变成行使职能者和统治机器上赤裸裸的齿轮从而对其去人格化,是极权统治机器的本质,大概也是每一套官僚制度的天性。这对于政治和社会科学意义重大。关于无人化统治,即官僚制度下国家的真实形态,人们尽可以展开漫长而收效颇丰的讨论。只是人们必须清楚明白一点,只有当这些元素构成犯罪事实的条件时,才会影响到法律裁决—— 就像在对待盗窃案件时,必须考虑窃贼的经济条件,同时又不因此为罪犯开脱或对其处以极刑。的确,借助现代心理学和社会学,尤其是现代官僚制,我们已经普遍习惯把罪犯为其行为应付的责任像变戏法一样变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或那样的决定论。至于这些貌似对人类行为所作的更加深刻的阐释究竟是否合法合理,仍旧充满争议。然而有一点却不容争辩:这些阐释不可能为任何法庭审判提供依据,若以此作出裁决,那么也是一套极其过时的,甚至可以说陈旧的做法。希特勒说过,有一天,在德国做法官会被视为“耻辱”;他所说的那一天,具体就是官僚制度终得圆满实现的那一天。
"人是万物的尺度。"人把自己当作尺度去衡量万物,寻求万物的意义。可是,当他寻找自身的意义时,用什么作尺度呢?仍然用人吗?尺度与对象同一,无法衡量。用人之外的事物吗?人又岂肯屈从他物,这本身就贬低了人的存在的意义。意义的寻求使人陷入二律背反。
周国平 《人与永恒》0
周国平 《人与永恒》0越来越多的医学家认为,所有病症都属于心理疾病范畴,即心理上首先出现问题,导致身体自卫系统失效。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不管是对于男人还是女人,判定其心理是否健康,都不在于我们有多少避免危机的办法,而在于我们是否能够早一点面对危机、并且向下一个危机挺进。换句话说,判断心理是否健康,要看我们一生当中酒精能应对多少危机。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王维喜欢用事物独特的名谓去辨认乃至称呼它们,继而与之生出情分。同写节序变化,他的“绕篱生野蕨,空馆发山樱”就比大谢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要来得亲切温存:同写饮馔之美,“香饭青菰米,嘉蔬绿笋茎”也较李白的“跪进雕胡饭,月光明素盘”更见咀嚼玩味。他是真的在用身心去细密地感受这个世界。请注意,我并不是在说王维的诗好于二者,但对比来看,他们的不同显而易见。谢、李这样的大诗人操办意象如调配三军,往往捭阖从容、指挥若定,他们会按照情感需要去组织自己眼中的世界,自我之庞大也是一定优先于物的。读者很容易追随这些物象被他们的气质裹挟,也正因此,他们笔下的事物必然有其工具性。它们或诱,或阻,或演阵,或追击…正如将帅眼中的士兵只该是一个个血肉单元,没有五官,也不必有心事。王维的写法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充盈但绝不雄武,因为观物细,笔下便不再有真正意义上的意象单元。王维很少用文本意义去替代物象本身:当一个将帅喊得出每个士兵的名字,知晓每个人的性情,便注定无法将他们组织成战争。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经济统治社会生活的第一个阶段,使人们实现了从存在向占有的明显堕落——人类实现的不再是等同于他们的之所是,而是他们之所占有。目前这个阶段则是经济积累的结果完全占据了社会生活,并进而导向了从占有向显现(para tre)的普遍转向,由此,一切实际的“占有”现在都必须来自直接名望和表象的最终动能。同时,一切个体都已变成社会现实,在这个意义上,个体现实直接依赖于社会力量并受社会力量完全塑型。只有个人现实不再存在时,个体才被允许显现自身。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六十一岁的马德琳一个人快乐地独居了二十年,她认为那些“陪伴、交谈、分享、对话是无价的,知道有个人在那里,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如果有个人陪你一起经历,你会觉得日子过得轻松些。”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所以,在每年四月税收截止时,人人都有点心理不平衡。有的在心里嘀咕:政府收了这钱不知干什幺去了;另一些人则愤愤然。因此,美国人对所有政府人员,上至总统下至办事员,是从不犯怯的。“你们拿了纳税人的钱,……”,这是美国人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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