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确信,不仅是老年人,就算年轻人判断一件作品,如果连基本的技能都没有掌握,也是不会将它视为艺术的。如果我有足够的钱,就去收集艺术品,素描或油画都行。油画能以多种方式让人激动; 而素描总能抓住生活的一个瞬间,令我觉得战栗。素描是艺术家们(不管是大艺术家还是小艺术家)理解事物的过程中留下的痕迹,或借此抓住某些他们想保存的东西; 他们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交流 ,几乎无视或消除了时间的存在。 开始画裸体时,我才感觉到这一技能的难度和重要性。看着眼前赤裸的人,他平静地呈现在你面前,让你集中精力仔细研究,你会理解“写生” 这个词的精准。你正在观察的,就是“生命”本身,是每一个存在的起因,这个起因既无法言说又令人惊骇,基于生命的存在,我们遭遇的一切事物均值得关注和尊重。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人会觉得画别人、画动物、画植物甚至树木非常有趣,而画人造的东西如机器或建筑之类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当然,也有非常精良的绘图人员专工此类题材,不过,我愚蠢的怪癖让我怀疑他们一定很无聊。 从第一次画裸体,我就产生了这样的看法,一幅素描的好坏取决于画家的专注和尊重,而非精巧,也就是说,艺术家必须沉浸于他所观察的事物之中,用尽最大能力探寻研究对象的真实本性。 而这样的探寻过程,对象也是必不可少的,有时是主观想法投射到对象上。要将一 张白纸变成艺术品以吸引别人的注意,能感动自己和他人,或者给予自己或别人快乐,这确实需要天赋。想做到这一点,你必须理解色彩,对形状有创造力,这些都不是寻常的能力,此外最首要的,是你必须严肃地看待自己。只有非常高傲的人能够仅用单一色彩或两三种色彩就完成大量画作 ,并不让人感觉极度单调。这就是非写实作品能以一种荒诞感打动我的原因,还有一些种类的艺术品,如同很好的室内装饰品,会让人觉得舒服, 但我却觉得,这些作品没有抓住实质,完全比不上那些能探寻、提问、赞 美或抨击某个主题的作品...
散场是难免的。尽兴而归就好了。
佚名 《佚名》1
佚名 《佚名》1一个人,不用太长时间,不必太远,不用带旅行包,不必有遮阳伞,甚至连一瓶水都可以没有。随着心情的节气,去走、去认识那些每天都看见却从未走近的地方。仿佛到了一个全世界都找不到你的小天地,一个人散步,在阳光下晒心事,漫无目的。让所有包袱,统统被安静的自己打败。
王臣 《一个人流浪,不必去远方》0
王臣 《一个人流浪,不必去远方》0在这些故事中,“雪山”还有更深的含义。它不仅是人类和众生的衣食父母,还和“佛法”联系在一起。并不是进入雪山、登上雪山的人就能看到非凡的景色,还必须有信仰开启他们的眼睛。那是所谓“天眼"”,即佛法的智慧之眼。只有依靠一双悲悯和智慧的明眸,才能洞见隐藏在万千表象背后的秘密花园,才会找到与其他生命的相处之道。在德钦和青海藏区的考察,让我们看到了当今许多环保行动的弊病。可以说,凡是脱离了当地文化传统,不能启发社区群众觉悟和主动参与的环境保护项目,十有八九都会失败。比如所谓的退耕还林,花很多钱漫山遍野地栽水泥桩、拉起铁丝网,不仅造成对牲畜和野生动物的伤害,还破坏了传统的迁徙放牧制度,加速了草场的退化。再比如牧区的承包制和移民搬迁,青海三江源的牧民有自己的看法。他们说,从前人民公社的管理制度与部落制度相类似,牲畜被当做生产的第一要素,根本不担心所谓动物的过度繁殖。一个小羊羔都不能死,社员要给刚出生的小羊生火取暖。母羊都有奶套,以防止她们的大奶子碰到石头受伤,影响小羊吃奶。草场是集体的,可以像部落时代那样大范围游牧,每个草场呆的时间不超过15天。1984年以后实行私有化,定畜、定草场(两定),各户有了定居的房屋,只
郭净 《雪山之书》0
郭净 《雪山之书》0“我、我们不是......本、本来就......做好必死的准备了吗?” 就在那时,金振秀那双空洞的眼睛与我四目相望。霎时间,我明白了。我明白那些人想要的是什幺。不惜饿死我 们、严刑拷打逼供,原来他们想要说的是: 让我们来告诉你们,当初 在那里挥舞着国旗、齐唱着国歌是多幺愚蠢的一件事;让我们来帮你 们证明,现在这肮脏发臭、伤口溃烂、像野兽一样饥肠辘辘的身体, 才是你们。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这些想法很特别。它们常常只是一些很偶然的东西,它们会重新消逝,不留下任何痕迹,而且,这些想法还会有它们死亡的时间和存活的时间。你可能会获得一个天才的认识,但它却仍然会像一朵花一样在我们的手上慢慢地枯萎凋谢。它的形状留下来了,但颜色和香气却没有了。这也就意味着,你或许会逐字逐句地回忆它,而且被找到的句子的逻辑价值也始终毫发无损,尽管如此,它却仍旧好似浮萍一般无目的地仅仅在我们的内心世界的表面四处飘荡,而我们也并不因为它的缘故而感到我们自己更为丰富一些。直到——也许几年之后——某个时刻突然降临,这时,我们会发现,在这期间,我们虽然从逻辑上讲什么都知道,但我们对于它却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是的,有的想法是死的,有的想法则是活的。那种在有阳光照射的表面附近活动的思想,那种随时都能够通过因果关系被重新计算出来的思想,还不需要是那种活的思想。你在这条路上碰到的一个想法,会像行军队伍中的随便一个士兵一样,是无关紧要的。一个想法,——它先前可能早就在我们的脑海里闪现过,只有当不再是思想、不再有逻辑的某个东西加入到它之中的时候,只有在这个时候它才会变得有活力起来,以至于我们能感觉到它的真实的存在而无需任何解释,就好像感觉到有一只由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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