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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说。但我当然动过想去看看的念头,过去的半年里,乐栋发在朋友圈的照片我反反复复打开过不知道多少次。我能理解是什么在吸引人进入这样的情境,自然的馈赠,社群的情谊,以劳作换取的果实,过去几年中被剥夺的生活似乎可以在那里获得补偿。但在我看来生活的方式没有好坏的标准,重要的在于人具体的处境。而且太浪漫的事物无法令我信服,仿佛在那里发生的一切是平凡如我所配不上的。最终成为共识伙伴的人都具有相似的精神面貌,一旦有了对比我便意识到,让我产生隔阂的,是他们普遍的对待生活近乎不屈不挠的积极,这种积极将一些人连接起来,又将另外一些人排除在外。单就过去几年里所有的公共事件而言,我无法坚定地站在任何一种声音里,因此也没有百分百同欢喜或者共愤怒的情况。我丧失的是一种彻底投入的共情,而且回想起来,这种丧失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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