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政府宣战后不久,伍尔夫写道:“当下的世界空洞、虚无一切都丧失了意义—— 一场草率的屠杀,像是一手拿着玻璃瓶,一手拿着锤子。为什么一定要摧毁这一切?没有人知道答案。”“我想,”伍尔夫在日记中沉思,“军队是身体;我是头脑。思考就是我的战斗。”这一宣言或许因为没有考虑到军队中也有头脑而显得有些不合情理,但在这场乌有之战中,对伍尔夫而言,工作提供慰藉,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保留一些连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