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抵御那些压制思想自由和个体自由的强权,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此刻面临生死存亡关头的是什么;先辈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才为我们赢来思想自由和个体自由,为了守护这些自由,我们又必须付出怎样的代价…只有自由的人才能创造出那些发明和思想创作,正是这些使得现代生活值得一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灵魂刚刚长出来的时候,你总想往千山万水去,往更自由的天地去。
我也曾立志要去更远的地方,要一次比一次走的更远。
可就是要在你走了那么远之后,才会晓得,离开其实是很简单的,
艰难的是,你没法再回来。
独木舟 《万人如海一身藏》0
我也曾立志要去更远的地方,要一次比一次走的更远。
可就是要在你走了那么远之后,才会晓得,离开其实是很简单的,
艰难的是,你没法再回来。
独木舟 《万人如海一身藏》0不要费什么神去得到新的东西,不论是新衣服还是新朋友。改改旧的;回到它们那里去。事物没有改变;是我们变了。卖掉你的衣服,保留你的思想。上帝会看到,你不需要交往。如果我终生像只蜘蛛一样,被禁闭在阁楼的一角,只要我有思想,对我来说世界还是那么大。
梭罗 《瓦尔登湖》0
梭罗 《瓦尔登湖》0青春是你手里一无所有,却紧紧握着自由
佚名 《佚名》1
佚名 《佚名》1在长期挑战下形成的概念里,文学从一种理性的一即为社会所接受的一一语言中产生,而孕育成各种内在统一的话语类别(如诗歌、戏剧、史诗、论文、随笔、小说),并以个体作品”的形式出现,然后以真实性、情感力量、微妙性和相关性的标准来作出评判。但是,一个多世纪的文学现代主义清楚地表明了先前稳定不变的文类还有多大可能性,同时也推翻了自给自足作品的理念本身。用以评价文学作品的标准现在似乎根本不再是不证自明、显而易见,更不是普遍的了。这些标准是特定文化对合理性观念的肯定,即对思想以及由此决定的同一文化群体的肯定。“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托乐思觉得事物、过程和人都是某种具有双重含义的东西。是某种被某些发明家的力量捆绑在了一个无害的、解释性的字眼上的东西,同时也是某种非常陌生的、时刻都有挣脱这种束缚的危险的东西。这在他看来真是疯狂。当然,托乐思也知道,对所有的事物都可以作出一个简单的、自然的解释,但令他极为吃惊的是,这种解释似乎只是撕去包裹在很外面的一层壳,没有揭示里面,而这个里面呢,托乐思好像用变得不自然的一双眼睛看见它始终还作为那后面的第二个在闪烁。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这种“正义”是指,每个事物都有自己确定的意义。我们应该依照这个意义行事。而这个意义是自然给定的,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欧洲过去还有人说,贵族的血液是蓝色的,现在听上去很荒谬,但过去为什幺会有人听信这幺荒谬的说法呢?因为人们相信贵族的血统比平民更高贵,既然如此,血液的色不同也就没什幺好奇怪的。 但我们现代人不太相信什幺自然给定的意义了,哪有什幺“天生如此”的事情呢?我们现在相信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没错,我们抛弃了自然秩序这个神话,得到了自由。 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如果所有人都相信一个共同的神话,我们就有了关于好坏对错的共同标准。但失去了共同神话,无论是上帝也好,传统也好,天道也好,我们就会遇到一个问题:在价值与价值之间很难区分高低优劣,每种价值都有自己的道理,彼此冲突的观念,常常谁也说服不了谁。 共同的神话束缚了我们,却也让我们有了共同的准则。摆脱这个神话之后,我们有了自由,却又陷入混乱和茫然之中。 这就是古今之变的第二点,人们观念中的自然秩序被理性给打破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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