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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乐思觉得事物、过程和人都是某种具有双重含义的东西。是某种被某些发明家的力量捆绑在了一个无害的、解释性的字眼上的东西,同时也是某种非常陌生的、时刻都有挣脱这种束缚的危险的东西。这在他看来真是疯狂。当然,托乐思也知道,对所有的事物都可以作出一个简单的、自然的解释,但令他极为吃惊的是,这种解释似乎只是撕去包裹在很外面的一层壳,没有揭示里面,而这个里面呢,托乐思好像用变得不自然的一双眼睛看见它始终还作为那后面的第二个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