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社会如果可以完全由前一阶段任意塑造,那么,其社会结构必然像无脊椎动物那样软弱无力,在这个社会中,代与代之间的交流必然是单纯的。——因为儿童只有通过父母的中介才能与先祖有所联系。然而,事实未必如此,即使在口耳相传的时代也不是这样的。以法国的村庄为例,父母要外出干活,几乎整天不在家,孩子主要由祖父母抚养,结果,父母一辈本是能够改变传统的主角,但他们的作用遭到忽略,却使可塑性最强的孩子与思想僵化的老年人结合在一起,如此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在思想上反而倒退了一步。无疑,这就是传统思想在农村社会根深蒂固的原因。这个例子十分典型,但远不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在年龄不同的人群之间,自然产生的敌视往往以邻近的两代人最为剧烈,年轻人从老年人那里学到的东西比得自中年人的教益更多。
思想,就是重新学习观察、关注,思想就是重新引导自己。
阿尔贝·加缪 《西西弗的神话》0
阿尔贝·加缪 《西西弗的神话》0所有遥远的梦想都从远方启程,翻山越岭、风尘仆仆而来,霸占着我每一寸思想和每一天的生活。即使尚且年轻的我们还未能读懂读透梦想的真正含义,但却固执地紧紧抓住这两个字,以此作为我们所有努力和牺牲的理由。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阿尔西德在崇高的思想境界畅游,与天使们厮守在一起,却毫无得意的神情。他几乎没有察觉到为一个非直系亲属奉献年华,忍受煎熬,把自己可怜的生命消耗在这炎热的荒漠地带,不讲条件,不讨价还价,不计较得失,完全出于好心。他向远方的小姑娘寄去的这片真情足以重新创造一个世界,但素不为人所知。他躺下就睡着了,我却辗转反侧,干脆坐起来借着蜡烛光细看他的面容。他睡觉的样子普普通通,同大家没有两样,倘若他具有某种特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那该多好啊。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当我们那么经常地将自己的恼火发在他人身上, 而同时又感觉这恼火原本是冲着自己时, 我们实际上是在寻求蒙蔽和欺骗自己的判断。 我们想要通过别人的过失和缺陷来推导性地说明这种恼火的理由, 从而对自己视而不见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我:“你说的对。我脑海中涌现出二个可疑且不确定的思想,但是我又把它忘记了。以:“你没有忘记,它在你内心深处燃烧。你胆怯了?抑或你能够将这个思想和你自己的原我区分开,以至于你认为它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我:“这种思想离我过于遥远,我一直在避开遥不可及的想法它们很危险, 这是因为我是一个人,而且你也知道人是多么擅长将思想视为己出,以至于最终将自己和思想混淆在一起。” 以:“你会因为自己看着一棵树或一只动物,因为你与它们在同一个世界上,而将自己和他们混淆在一起吗?难道你生活在自己思想的世界中,就一定成为自己的思想吗?而你的思想不过就像是你身外世界的树木和动物,它们都是你的身外之物。”我:“我明白,对我而言,我的思想更多是文字内容,而非世界本身,我对自己的思想世界的想法是:它就是我。”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我意识到繁荣会改变人的灵魂,这是可怕的改变,它就像是一个美梦,诱惑着人们的思想和情感,它让人们相信了虚假,并且去怀疑真实。就像是充斥在韩国电视里的肥皂剧和大街上的流行歌曲一样,告诉你的都是别人的美好生活,而不是你自己的生活。那些贴上了大众文化标签的商品一它们是商品而不是艺术,其实从一开始就远离了大众,它们就像商店里出售的墨镜一样,让大众看不清现实的容貌。P134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大屠杀和现代性还有第二个关联是在思想观念层面:现代科学主义实际上对大屠杀提供了某种理念支持。鲍曼把这种理念叫作“园艺文化”。 在这种观念中,犹太人变成了秩序里的“杂质”。一方面,是本国人,但也不是外国人,因为他们很早的时候就散居到世界各地没有自己的祖国。他们就是一群无在当时普遍的民族国家诉求中,犹太人的位置很尴尬,因为根据所谓完美的民族国家理想标准,犹太人当然不是本国人,但也不是外国人,因为他们很早的时候就散居到世界各地没有自己的祖国。 接下来,按照理性逻辑,要实现完美纯净的秩序,对犹太人这种黏性的异类应该怎幺办呢?自然就要把异物和杂质清洗掉,所以就有了“种族清洗”这个词。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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