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78长期以来,历史学家就像阎王殿里的判官,对已死的人物任意褒贬。价值判断只有在作为行为的准备并与公认的、自觉的道德规范有所联系之时,才有存在的理由。我们对自己、对当今世界也未必有十分的把握,难道就这么有把握为先辈判定善恶是非吗?过去的偏爱和现在的成见合为一体,真实的人类生活就会被图解成一张黑暗分明的画面。...要窥见前人的思想,自我就应当让位。而要说出我们的观点,只要保持自我就行了。P79谁会在乎历史学家的马后炮呢?我们应当提醒那些学者,不要沉迷于自己的观点便忘记当时的可行性。...科学越是进步,人们就越是自觉地抛弃以人为本位的善恶观。
一时宠利有尽,千秋青史难欺。
杨涟 《明史》0
在图书馆里,数以百计的亲爱的朋友围绕在我们周围,只是他们被那些皮革的盒子以及纸张中的“巫士”所囚禁。而那些思想家们是知道我们的,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等待我们两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两千年了,他们渴望与我们沟通,向我们表露心声。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康熙决定要规范传教士,要求他们登记,算是常规操作。他真正史无前例的操作是让自己的内务府来管理发放印票,而不是把管理传教士的事交给管理僧侣的礼部。这一做法相当于公开认定了传教士在内务府的地位。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钱归谁管,看似是钱的问题,其实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主权问题。何况,当年杜太白跟前妻在一起,有过被奴役的历史,鉴古知今,彰往察来,眼见结婚之路,是通往奴役之路,是通往独裁之路,杜太白有些害怕了。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被判死刑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我这个败类,此刻要能禽儿,宁愿付一切代价去蹲监狱。时间来得及的话,其实这很容剔别到,譬如设想去某处偷东西,这不就成了嘛。从监狱里能活着来,从战争中则不一定。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空话。假如我有时该多好啊,可是来不及了:无物可偷。我心里思量,呆在一个的小监狱里该多自在啊!枪弹打不着,永远也打不到那儿!我认识一个监狱,向阳而座,暖融融的。在遐想中记起了圣日耳曼监狱离森林很近,我很熟悉,以前常常打那儿经过。沧海桑田,世事常!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见了监狱便害怕,因为不识人生,听信人言。今后再也不信别人的言论、别人的思想了。可怕的是人,只有人是可怕的,永远如此。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当时的确有种感觉,我利用这个最强的品牌赚钱有什幺不对?嗯,怎幺说呢?虽然是为了钱,但也不仅仅是为了钱。也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价值,或者说,提高自己的价值?你说我卖身,我无法反驳,但我个人感觉自己并不是卖身。应该说,是我给对方定价。这个人得收五万,那个人得收十万,这个人可以免费之类的。我感觉自己就是用这种方式填补心灵的空白。 …… 她说的那些话,仿佛想表达年轻女孩都是为了实现自我而卖身。很多人都想听那种积极的言辞,媒体也想消费这种思想。所以,她也对刑警提供了那些东西。因为买春的男人和卖春的女人,都能因为那些话得到救赎。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免于直视有钱的男人利用贫穷女人的弱点来发泄欲望这种露骨残酷的事实。 当然,并非一切都是谎言。夕子当时的确有过“无敌的感觉”,也的确有过内心的空白得到填补的感觉。 但是,如果她能生在正常一点的家庭,就压根儿不会离家出走,也不会在“小甜心”工作,更不会做援助交际。
叶真中显 《Blue》0
叶真中显 《Blue》0P46所谓的常识往往不过是一些荒唐的假设和仓促归纳出的经验之混合物。P49...不冷不热的博学游戏无非是虚掷光阴,把手段当目的,为考据而考据简直就是在浪费精力。P51历史学家并不是粗暴的检察官,那些小册子往往把他们描绘成铁面无私的形象。要知道,历史学家并没有变得轻信自大,他知道自己的论证也可能不对或曲解,但其主要的兴趣还是搞清史料,让史料说明问题,而无须更改其主要原则。P55生活告诉我们,历史也多次证实,弄虚作假就像一张网,每一个谎言都会带出一连串的谎言,以便互相帮腔。...弄虚作假的行为就像坏疽一样蔓延,就本质而言,一次作为必诱发另一次。P57事实上,大多数人对周围事物的认识就像一架蹩脚的照相机。严格地说,作证就是回忆,印象失真,记忆作家。...严格地说,没有绝对可信的证词,只有在某种程度上可信的证据。P59历史上最深沉的东西往往就是最确凿无误的,这真是幸运的巧合。P65考证就是把同与异、一与多的自觉抽象作为依据。P69人类事务就好比一条跨越时代的长链。P71在历史考证方面,几乎所有的骰子都灌了铅,人的因素微妙无比,它们不断渗入“骰子”,使它朝有利于自己的一面倾斜。严格来讲,这时光靠一门历史学是不行的,还要借助语言学。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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