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实的曲解必定源于对历史的无知;而对现实一无所知的人,要了解历史也必定是徒劳无功的。
即算本朝推行伦理道德以作为治国的标准,收效不如理想,可是也别无更好的办法。假如没有这些观念和原则,我们政府靠什么而存在?如果放弃“四书”上说的正心诚意,仁民爱物,嫂溺则手援,如何能使两千名京官对事情有一致的看法?又如何能使一万八千名地方官和衷共济,或者无端受罚而仍然歌颂“皇恩浩荡”?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标准去教育全国约一百万的读书人,还有什么更好的标准去表彰他们的祖先、寡母、贤妻?个人的私心会随时随地变迁,只有伦理道德永恒不变。古代的圣贤写作“四书”的时候如此,朱熹注解“四书”的时候如此,今日仍然如此。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0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0Better not to ignore the past but learn from it instead. Otherwise, history has a way of repeating itself.
最好不要忽略过去 而是从中得到些教训,否则 历史会不断重复上演
乔舒亚·萨夫兰 《绯闻女孩》1
最好不要忽略过去 而是从中得到些教训,否则 历史会不断重复上演
乔舒亚·萨夫兰 《绯闻女孩》1只觉得,原来每个人的历史一铺展开来,都是一天一地的斑斓璀璨。像是在什么也看不见的城市夜空中,重重灯幕雾霾之后,其实有无数星星,每颗星星都在闪光,都在遵循不同的轨道,有不同的引力,属于不同的星系。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对于康熙要求的这个“票”,以前的学者早就注意到了,认为这标志着康熙开始限制天主教在华传播,也是后来雍正禁止天主教的开端。当然,从教会角度看,领票确实是多出来的麻烦,某种角度上也确实限制了传教士入华,但这并不表示康熙的目的是为了限制天主教的传播⋯⋯康熙领票的核心要求是传教士不要改变,保持已有的利玛窦规矩。换句话说,康熙不是要改变而是要保持天主教在华传播的原有方式。从实际操作来看,康熙也完全没有限制天主教的意思。反而他多次鼓励传教士来领票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所谓“自然圣境”( sacred natural sites),简称SNS,是一个新的自然保护 名词,泛指“由原住民族和当地人公认的赋有精神和信仰文化意义的自然地 域。因为它把自然系统和人类文化信仰系统融合到一起,对自然景观赋予一 个特定的文化含义”。对自然圣境的认识,属于传统文化体系和知识系统的 一个组成部分。其基本观念,可以用“连续性的宇宙观”加以概括。人类学 家张光直先生认为:世界的古代文明,有两种基本的模式,一种是西方式的 突破性”的(或断裂性的)文明,它的特征是经过技术、贸易等新的因素 的产生而造成对自然生态系统的突破,形成人与自然分割的文化体系;另一 种是玛雅和东方式的“连续性”的文明,它继承了历史上的许多文化传统 尤其延续了人在自然环境中与各种生命形式(植物、动物、灵魂)相互交融 的文化观念。在古代的东方,人与他周围的环境因连续而处于一种混融的状态,许多少数民族的文化观念中并没有什么独立存在的“自然”,将自然和文化分离,再以此为基础谈论“自然环境”的保护,是现代科学教给我们的生态观。在藏传佛教和藏族村民看来,自然与人、自然与文化并没有构
郭净 《雪山之书》0
郭净 《雪山之书》0将“个体”的史学概念扩展到下层阶级,是一个值得尝试的目标。……但也因此极具代表性、可以被视作宇宙缩影的小人物身上,仍有可能查考出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整个社会层面的诸多特征,不管这个人是某个奥地利贵族,还是17世纪英格兰的某位低级神职人员。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我们先来看“极端之恶”。“极端”是指什幺呢?是因为杀死了600万犹太人,太过血腥残暴吗?的确非常残暴,但阿伦特所说的极端并不是指大屠杀的程度有多幺严重。如果只是看程度严重的话,古代历史上早就发生过比这更大规模、更血腥的杀戮。阿伦特所说的极端,不是程度上,而是性质上的。因为纳粹大屠杀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前所未有的特征,那就是它“完全不可理解”。为什幺不可理解呢?过去对道德有一套传统的认识,康德有一句名言,“人是目的,而不仅仅是手段”。如果你把他人仅仅当作自己实现利益的手段,那就践踏了人的尊严,是不道德的。而纳粹大屠杀令人震惊的地方在于,纳粹不仅没有把犹太人看成是目的,甚至都没有把他们当作工具、当作手段。古代的屠杀事件,要幺是出于战争中军事或者经济方面的利益考虑,要幺是复仇,即使是杀人取乐,至少也是为了“取乐”。但屠杀犹太人能带来什幺,它不能给纳粹政权带来实际的好处,且不说从德国逃亡的犹太精英会带走多少技术和人才资源,单单是屠杀行为本身,就要额外耗费当时德国十分短缺的军事资源。所以当大屠杀的消息最初传到美国的时候,很多人、包括政界高层都认为这消息不可信。换句话说,纳粹的动机不是出自人性的自私、贪婪、恐惧、复仇欲望或者施虐欲望,纯粹就是把犹太人看作是多余的东西。这不仅仅是否定了人的尊严,而是连他们可利用的工具性的价值都否定了。阿伦特认为,纳粹彻底否定了人类当中一部分人的生存价值,他们断定只有某些人才是人,否定了人类存在的多样性。而这在阿伦特看来,等于是要“根除人这个概念本身”。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