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还生产饲料和胶水。饲料车间不能让女人去工作,因为生产的那种饲料添加剂,是用来催奶牛长奶的。女人在那里工作,时间长了就会出奶水。女人平白无故出奶水,是件恐怖的事,不但小姑娘和老阿姨受不了,连我们通常所说的老虎也不能蒙受这种屈辱,回家说不清楚,会被丈夫打死。所以,这个车间和化肥车间相反,只有男工人,但男工人一样也出奶水,这更要命,但回家是能说清楚的。到了夏天,我们看见饲料车间的男人,胸口常常有两摊湿的,就劝他们戴个吸水的胸罩,免得搞得大家都很兴奋。 工厂里有一种秘方,专门治疗电弧眼(就是被电焊强光刺伤的眼睛,学名叫电光性眼炎)。这个秘方是人奶,将其滴到眼睛里,自然痊愈。起初我还以为这是扯淡,后来才知道,人奶治疗电弧眼是入了《中国大百科全书》的。此方必须到托儿所里去找,那里有很多哺乳期的妇女。其他厂里的电弧眼都这么干的,而且形成了惯例,可以顺便看看哺乳期妇女的乳房,但我们厂就不行,我们厂里的男同志也产奶,哺乳期的妇女因此很不仗义。我们只能跑到饲料车间去,把男同志的工作服撩起来,像按咖啡机的开关一样,在他们的奶头上按一下,奶水就出来了。男性的奶水在疗效上是不是逊色些,这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没有被女性的奶水滴过,对比不出来。这些男人虽然产奶,但产量比较小,每次只能按出几滴,我只能把他们的衣服全都撩起来,轮番地按过去。那时候大家都比较单纯,也没人骂我是流氓。我电弧眼,看不见东西,他们还会把奶头凑到我的手指上,说:“按这里按这里。”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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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平 《人与永恒》0绝色女子与绝代才人,隔世为知音。
安意如 《当时只道是寻常》0
安意如 《当时只道是寻常》0 不要指望花一生的时间来寻找大生意或是试图等到集一大笔钱来做大生意,有关金钱的教育和智慧是非常重要的,早点动手——买一本好书,参加一些有用的研讨班,然后付诸实践,从小笔金额做起,逐渐做大。学习,因为这并不困难,事实上,只要你走上正轨,一切都会十分容易。
拿破仑·希尔 《思考致富》0
拿破仑·希尔 《思考致富》0这使我更加坚定地认为,没有哪一种经历是不可逾越的,没有哪一种体验是不可以磨灭,它会随着时间流逝和境遇的变化而改变,并修改着你对所谓客观的记忆,你会随时为自己的变化找出合理的解释,原谅自己纵容自己以至于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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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 《半生为人》0我闭上眼睛,感受这疼痛。在那一刹那,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倔强孤独的少年的身影,他的精神如此痛苦,找不到通道,他四面都是墙壁,无处可去。他好像被什么困住了。“我的孩子,他在受苦啊。”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就像被刀划过一样,痛得浑身发抖,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和无数流泪的人一样。我似乎找到了我长时间以来消沉、压抑和焦虑的原因,就像一个突然的征兆一样,事情的本质被呈现了出来。
梁鸿 《要有光》0
梁鸿 《要有光》0大家都想,这根小棍子一定会属于一名最优秀的学生。然而,梅福季却把它送给了一名最差的学生。他说:“优秀的学生老师只要花很少的时间教他。成绩越是差的学生老师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就越多。越是有前途的学生学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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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1关于红毛丹,银霞与细辉小时候常听大人说起。楼上楼有个钟表匠关仪光,是个鳏夫,人称关二哥,在近打组屋楼下守着半爿店铺,卖点钟表和电池什幺的,也替人修理钟表。那店铺光顾者稀,连盲头苍蝇也过门不入,他因而十分清闲,镇日对着满壁停摆的挂钟,店里似乎因此囤积了过多的时光,他只有不断找人聊天,近乎无助地将时间一点一点消耗了去。关二哥聊天不拘对象,就连细辉与银霞,从孩提时候就常被他逮住,东拉西扯,问长问短,拿他们逗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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