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不认为它是一个完美的制度,我们只是找不到一个比它更好的制度罢了。
打破死循环的主动权在强势的执法机关,而非弱势的普通百姓。几年以前,我入住酒店,正好遇到警察查房。出于职业习惯,我让警察出示工作证,他十分诧异,说未带证件,但警服警号就等同于证件。我说,根据《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出示执法证件是查验居民身份证的必要条件。警察愣了一下,还是下楼去取证件了,半小时后,再次査房。警察出示证件后,我自然非常配合地让其査验身份证件,而这位警察的“克制”也让我对“法治”二字多了一分信心
罗翔 《刑法学讲义》1
罗翔 《刑法学讲义》1假如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完美的东西,那就是这道墙啦。谁都无法翻越这道墙。谁都无法摧毁这道墙。
村上春树 《小城与不确定性的墙》0
村上春树 《小城与不确定性的墙》0简单地说:我是那种读起书来六亲不认的人。从打开一本书一直读到闭上一双眼。在睡梦和睡梦之间,我唯一真实的存在就是置身于书中为什么称之为“唯一真实的存在”呢?那是因为当我置身于书中的时候,连“我”这个人都显然忘记了;忘记了自身——也就是让自身完全逃脱、不被(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知觉所认识,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状态。而这个状态也不会因书种之不同而有所差别。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在建立于口头传说之上的那些社会中,社区的记忆会不由自主地掩饰变革,或是将它们重新吸收。与物质生活的相对灵活机动对应的,是越来越僵化固定的对过往的想象。一切将永远如此;这个世界就是它此刻的样子。只有在急剧的社会变革发生之时,才会涌现出一个通常充满神奇色彩的、对某个不同且更好的过去的想象一一一个完美模型,相对于它,眼下的切似乎都成了堕落与败坏。“在亚当耕田、夏娃织布之初,谁为绅士,谁又是贵族?”力图转变社会秩序的斗争,随即变成了一种想要回到这种传说中之过往的意识形态。 大多数其他村民不一样的是,他有能力阅读,这让他有机会获取一种超越了这种简单化的两相对照的关于过去的观点。《圣经辅读》和福雷斯蒂的《编年史增补补遗》事实上提供了一种对人类事件的分析性叙述,这些事件远至世界之创造,近至当前的时事,其中混杂了神圣与世俗的历史,杂糅了神话与神学,既有对战争和国家的描述,也有对王侯将相和哲学家们的枚举,异端分子和艺术家也都占有一席之地。如果说前一本书的作用还相对有限的话,后一本书的影响则特别明显。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我想起来就没法不觉得惊奇,你要知道,当初制定宪法和《权利法案》的那些美国开国者们,他们本身并不是“人民,而是手中握有政府权力的当权者。220年前的北美,还是一块非常野蛮的上地,动不动就要掏出枪来决斗的,却有这样的“思想”在那里闪闪发光。当时美国还很不稳定,各个州松松垮垮,自行其是。这些好不容易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不好好考虑考虑如何巩固政权稳定江山,把不听话的州都好好收拾一番,不认真严肃法纪政纪,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使社会迅速安定下来,却在那里担心手里的权会不会一不小心用过了头,担心即使自己小心翼翼没出什幺岔子,自己的后任,甚至后任的后任会不会“走了火”。因此,开国伊始,他们认认真真讨论的头等大事,居然是如何立法保留老百姓手里的枪支武器,保护他们的民间武装,让他们拥有最彻底的自由,甚至建立一个保护被告合法权利的司法制度。有了这幺一个开头,你还想指望美国人看上去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吗?他们两百多年来,政府和老百姓,就这幺乱中有序地互相习惯了。静下心来想想,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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