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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再生活在一个乌托邦的时代,而是生活在一个每种理想皆被体验为终结—一更确切地说,已越过终结点——的时代。(因此也是文化终结的时代:如果没有利他主义,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文化。)也许是对终结的一种幻觉——但这种幻觉并不比三十年前那种认为我们站在文化和社会的一个伟大的、积极的转型时期的门槛上的观点更虚幻。不,这不是幻觉,我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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