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生活在一个乌托邦的时代,而是生活在一个每种理想皆被体验为终结—一更确切地说,已越过终结点——的时代。(因此也是文化终结的时代:如果没有利他主义,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文化。)也许是对终结的一种幻觉——但这种幻觉并不比三十年前那种认为我们站在文化和社会的一个伟大的、积极的转型时期的门槛上的观点更虚幻。不,这不是幻觉,我这样认为。
另外刚有中文的时候,纸张还没有发明,写字要用龟甲和兽骨。野兽会跑,乌龟会咬人,龟甲兽骨不易得到,文人不得不精通简要。英文是单纯表音文字,英文成形以后,纸张就出现了,没有了太多限制,英文就倾向于唠叨。
冯唐 《猪和蝴蝶》1
冯唐 《猪和蝴蝶》1对立于理想主义的是实用主义。
在实用主义掌握资源配置权的社会里,口碑二字极重要,不遵循世俗成功法则的人不会有好口碑,一旦被定位成理想主义的怪胎,紧接着就会沦为笑柄,继而被孤立,继而沉沦水底。
大冰 《好吗好的》1
在实用主义掌握资源配置权的社会里,口碑二字极重要,不遵循世俗成功法则的人不会有好口碑,一旦被定位成理想主义的怪胎,紧接着就会沦为笑柄,继而被孤立,继而沉沦水底。
大冰 《好吗好的》1我最早投身的事业之一是反对把思考和感受对立起来,这种对立实际上是所有反智观念的基础:心智与大脑、思考与感受、猜想与判断我不认为这种对立是正确的。我们的身体大同小异,但思维方式却截然不同。我相信,相比身体,我们的思考更多是受到了所在文化的影响。因此,世界上才会有更为丰富多样的思维。在我看来,思考是感受的一种形式,感受也是思考的一种形式。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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