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普尔看来,科学是一种特定的认知方式,但并不是启蒙传统以为的那样,能够在思想领域一统天下。有些思想传统虽然不是科学,但本身有丰富的意义和价值有些还可以成为科学猜想的灵感来源。比如宗教、神话和形而上学,包括之前说到的精神分析学,都属于这一类。
对于那些恐惧、孤独、不快乐的人来说,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到外面去,在外面他们可以独自待着,独自与天空、自然和上帝共处。因为只有在那时,你才能感觉到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上帝要人们在大自然的美和单纯之中得到欢乐。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如是道既是自然的,常然的。同时也是当然的,必然的。而且,又是浑然的。因此,中国思想不妨称为唯道论。把这一个道切断分开看,便有时代,有万物。这些万物处在这些时代,从其自身内部说,各有他们的性。从其外面四围说,各有他们的命。要性命合看,始是他当下应处之道。从个别的一物看,可以失其性命,可以不合道。从道的全体看,将没有一物不得其性命与不合道。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他送来了圣诞节清单,但我最想的还是回家。
陈凯歌 《长津湖》0
陈凯歌 《长津湖》0阅读时,我们接受不了文字所表达的全部含义。我们的思想嫉妒他人的思想。我们的思想每时每刻在歪曲他人的思想,因为我们身上没有同时兼容两种气味的地方。在三位一体的标记即阳性标记下,以阅读单数行句子来获取认知,而我们处在第四行的标记下,即阴性标记下,我们通过阅读双数行句子来获取认知。你和你的弟弟是不会阅读同一本书上的同样的句子的,因为我们的书只以阴阳两种标记的结合而存在…读者要比他正在阅读的那本书的作者更聪明。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尤其是在梅诺基奥向人解释他与众不同的宇宙起源论的时候。对这种宇宙起源论的含混不清的复述,已经上报到了宗教法庭:“我说过,在我看来,一切都是混沌,也就是说,大地、空气、水和火,都混杂在一起;它们都是从这一片混沌之质中形成的一一就像奶酪是用奶制成的一一而蛆虫会在其中出现,这些就相当于众天使。至圣至上者宣谕,这些就应当是上帝和众天使,而在这些天使之数中,亦有上帝,袍也是从这片混沌之质中同时创生出来的,而袍被立为主,率领着四员副将,就是路西法( Lucifer)米迦勒( Michael)、加百列( Gabriel)和拉斐尔( Raphael)。路西法试图自立为主,与上帝平起平坐,因为这种做慢,上帝下令,将他和他麾下之军及其同党逐出天堂;而这位上帝后来又造了亚当、夏娃和众多人类,让他们取代被逐出的众天使之位。而当这一大群人也没有遵从上帝的诚令之时,上帝派出了自己的圣子,他被犹太人抓捕,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使这本书变得越来越长的原因,是哲学家萨特情不自禁地(不管他如何恭敬)想显得比诗人热内更高明。...此外,哲学的困境也能说明该书何以如此冗长——以及何以如此沉闷。萨特明白,一切思想都倾向于普遍化。而萨特想做得具体。他阐发热内,并不只是想活动活动自己不知疲倦的智能而已。但他做不到具体。他的雄心勃勃的计划,从根本上说就不可能。他抓不住真实的热内;他老是溜回到“弃婴”、“小偷”、“同性恋者”、“自由而明智的个人”、“作家”这些范畴。萨特大概看到了这一点,而这使他烦恼不已。《圣热内》冗长的篇幅、无情的语调,其实是智力痛苦的产物。这痛苦来自于这位哲学家执意赋予行为以意义。自由,这个存在主义的核心观念,在《圣热内》里,甚至比在《存在于虚无》里,更清晰地显示为一种指派意义的强迫行为,一种对世界的自在状态的拒绝。......“萨德侯爵梦想着以他的精液来浇灭埃特纳火山上的火,”萨特说,“热内颇有尊严感的疯狂比这走得更远:他替宇宙手淫。”替宇宙手淫,这或许是一切哲学、一切抽象思想关切的东西:此乃一种强烈的、不那幺大众化的快感,得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温。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人们用虚假的教义去理解救世主的启示,最终让这个信仰变得不可信。在这个意义上,是人杀死了上帝。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这就回到了开头的话题:为什幺现代人的价值取向是多元的,但是对金钱的态度又很一致。并不是因为现代人都是拜金主义者,而是因为按照工具理性的逻辑,金钱就是一个最通用的工具。 问题是,“诗与远方”带给我们的东西,真的能用金钱替代吗?前面引用了齐美尔的话,说“金钱有一点像上帝”,但齐美尔还有一句话:“金钱只是通向最终价值的桥梁,而人是无法栖居在桥上的。”在这座桥上,我们真的能找到安身立命的感觉,找到生命的意义感吗?这个问题只能留给你自己。 这一节着重讨论了韦伯提出的重要概念:工具理性,它和价值理性都是理性的一部分——价值理性是通过理性思考来确定目标,工具理性则是通过理性计算,找到达成目标的最优手段。工具理性的扩张,使得官僚制这种强大的组织形式蔓延到了社会的各个领域。 但是,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不平衡发展,也带来了“手段压倒目的”的问题。伴随工具理性的不断扩张,韦伯提出的那个最著名的论断,“现代的铁笼”也浮出水面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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