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尤其是那些生活在当代的美国人,他们很可能会质疑,难道资本主义社会早就和谐一片了吗?我们知道,发达资本主义“标配”的政治制度是自由民主制,在这种制度下,不是有批判和反抗的空间?我们从各种新闻报道中常常听得到各种质疑、辩论、批判和抗议活动。那幺体制的控制和整合难道真是那幺充分有效吗,它似乎并没有消除这些异端思想和反抗力量啊! 对此,马尔库塞也承认,民主政治给异端留下了空间。但他以方,所有这些质疑、批评、辩论、竞争、投界,甚至包括社会抗议运动,都只是在体制内部起作用,只能带来量变,无法突破体制本身,导致社会的质变。这就好比个足球守门员说,足球运动需要变革。教练说,好吧,那要不换你去期前锋。或者后卫? 马尔库塞甚至认为,这些表面上热闹的批评、抗议,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社会控制模式的一部分。这些表面上喧嚣的“异端”并不能改变社会体制,反而造成一种假象,让这个单面的社会披上了自由多元的外衣。 马尔库塞的这种分析批判能令人信服吗?许多人都表示怀疑,认为他的批判方式看上去好像很深刻,好像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但仔细想想,似乎又只是一种说辞。 我最初也觉得,他的观点只是“貌似深刻”,但后来我考察了一个真实的现象,想法有所改变。现在我把这段思考分享给你,然后请你来判断,马尔库塞的观点究竟有没有真正的洞见。 这个现象就是摇滚乐。西方的摇滚乐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兴起,60年代达到鼎盛期。美国的猫王,英国的技头士,还有著名的滚石乐队,都是摇滚乐的伟大代表。 20世纪60年代的摇滚乐有一个醒目的特征,就是激进的反叛性。他们不仅抵抗传统价值,追求个性解放,而日鲜明地针对或治,积极介入各种政治益之中,包括民权运动、女权运动和反成抗议,等等。摇滚乐有若广泛的大众影力和号召力,又如此微进地反抗体制,照理说,应该会形成强大的反体力...
一人之于众人,如雨入湖,如枝在林,全然失却了自由。
余秋雨 《文化苦旅》1
余秋雨 《文化苦旅》1大自然注定要和精神结合在一起来解放我们的思想。自然界某些微小的变化都能够让我们感到一种相对性的存在。当我们从行驶的船上或是从空中观看大海的时候,我们都会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即使是视角最微小的改变也会使整个世界变得美丽如画。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我们讲道机深浅,西人讲真与伪,看似我们内在西人外在,其实不真何来深,不深何来真?失真的所谓深刻,不过是些诡辩之士的伎俩,用来吸引雅典的无知青年和我们今天的大学生们,因为人在年轻的时候,大半还区分不出巧智和智慧,反倒常把智慧的清明认做平庸,特易为奇诡之见迷惑。从前那些严辞正义不过是些面具,如今一旦剥落,其中不是肮脏就是空洞。时势如此,想来今后十年八年,必有各种奇谈怪论流行,惟待尘埃落定,世人才能转向真实正大的思想。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这是一个/沙漠的幻象,我与自己镜像的意象作斗争。这是我身上的内战,我自己既是谋杀者又是被谋杀的人。那支致命的箭刺进我的心脏,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思想就是谋杀和死亡的恐惧,它们像毒药一样蔓延到我身体的每一处。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的确,被监督的程度,通常比收入更直接地显示等级差荆。这就表明,整个等级体制更像是在识别自由的价值,而非仅仅宣扬金钱的价值。你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受到监督,比你从这种受监督的劳动中领回报酬的多少,更能显示你的真实等级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过去的自由和我们今天理解的不太一样,在古代社会,自由本来是一种“特权”。现在说到“特权”,通常是指“一般人没有的权利”。但其实“特权”最初的含义恰恰是“个人特有的权利”。英文中的特权叫作“privilege”,在词源学上说,它来源于两个词:一个是“private”(私人的),一个是“lex”(法律),特权就是这两个词合成的。它指的是“私人享有的法律权利”。 那自由和特权又有什幺关系呢?在古代,特权与等级制联系在一起。等级结构中,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的特权:领主有领主的特权,商人有商人的特权,农民也有农民的特权。比如,领主有权向佃农收税收粮,而佃农有权要求领主保护他们。这里的“特权”,实际上是指“你能够如何自主行动”的意思。换句话说,根据等级位置,你有特定的不受侵犯的自主空间,这就是你的自由。 然而随着历史的发展,等级制被打破了,“自由”的内涵也发生了变化。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弗洛伊德和尼采在思想上有一个明显的相似之处,那就是“造反”的倾向,反叛西方主流的理性主义传统。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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