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就来和你分享沃尔泽这篇文章给我的重要启发。 我们常常听到这样一种说法,说中华文明是集体主义的,西方文明是个人主义的。但如果理解了前面的分析论证,你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所有文明起初都是群体主义的。在传统社会中,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个人与特定的群体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是一个“有机共同体”。我们都是先诞生在一个社群之中,对自我的理解都是从“我是父母的孩子”“我是家族的一员”开始的,最终依附于一个特定的地方性社群。所以人们常说,个人与家庭、与自己的故乡“血肉相连”。 但在高度流动的现代社会,个人总是可以脱离任何一个特定的地方性社群。这并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完全孤立的原子,因为你总可以进人新的社群,各种自愿型的社群。你会发现,真正“血肉相连”的,只是你和你自己。于是,那种无法分离、“血肉相连”的有机共同体就此成为一个过时的神话。 毕竟,人类存在的生物“界面”是个体的,这是基本的生物性事实:但它一直要到现代才展现出了它重要的文化意义。随着社会流动性的加剧,人要先把自己看作独立的个体,才更容易讲通自己的故事。个体的重要性和优先性突显出来以后,生物界面的个体性在文化中的意义才得以彰显。个人主义这种“奇怪的”观念也就开始流行,成为自我理解的主导形态。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个人主义”转向。 所以在我看来,从集体主义到个人主义的转向,并不是东西文明的差别,而是古今之变所致。
在古老的中国,一个人若向上,若要强,就在于要光宗耀祖,勿坠家声,勿败家产。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中国的传统道德,进德修身的重要,以及在中国文化历史中无所不在的老生常谈,和永无止息的道德说教,这套大道理会跟人一辈子,到人进棺材而后已。
林语堂 《京华烟云》1
林语堂 《京华烟云》1云无心鸟倦飞,风伴暮霭盼世界晴朗,我把故乡穿身上
虢爽 《我在他乡挺好的》0
虢爽 《我在他乡挺好的》0正如前面谈到,我们之所以会有烦恼,不过是根深蒂固的“无明”在作祟。人类文明对于人类为何会受苦的问题给出了林林总总的分析和答案,而佛教认为,人之所以会感受到苦,其根源就在于我们“妄认有我”,用《中论》的表述,就是认为自己有“自性”,以为这个所谓的“我”是一个存在的实体。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思想本身并不能成为文学,正如韦勒克所言:“只有当思想与文学真正交织,成为其组织的【基本要素】,才会出现文学作品中的思想问题。”思想还包含洞察能力、一个观察者对人类情感和社会文明的微妙之处的感受能力、对历史的分析与发现能力。一部真正的文学作品必须蕴含内在的超越性视野,超越于实在生活与时代判断之外。历史需要一代代人不断发掘、重新整合,并“发现”新的意义与空间。“每个时代都有它的仪态、目光和举止”,波德莱尔强调对时代本身意义和思辨意识的发掘。在丑中寻找美,在普遍的否定判断中寻求其他可能存在的价值,艺术才能真正呈现出它的现代性。
梁鸿 《“灵光”的消逝》0
梁鸿 《“灵光”的消逝》0走在街上,你会注意到贫民阶层的女士比中层和上层阶级的女士要笑得更频繁,嘴也咧得更大。一方面,她们喜爱展示自己漂亮的牙齿,当然是假的;另一方面,她们沉浸在那种急于告诉别人“我今天很快乐”的文化里,大多数时候会忍不住流露出带有防范性的乐观主义。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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