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借用了黑格i尔的这个概念,探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劳动状况,发现了“劳动异化”的现象。你上中学的时候可能学过,马克思说,劳动是人的本质特征,是人的第一需要。你当时可能会感觉,这句话很反常识吧?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劳动啊。但马克思接着说,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工人感到劳动是一种与自己对立的苦役,完全是异己的活动,这就是劳动的异化。工人在自己的劳动中不是肯定自己,而是否定自己,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不是自由地发挥自己的体力和智力,而是使自己的肉体受折磨、精神遭摧残……”只要肉体的强制或其它强制一停止,人们会像逃避瘟疫那样逃避劳动。“人只有在运用自己的动物机能一吃、喝、生殖,至多还有居住、修饰等——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在自由活动,而在运用人的机能时,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动物”现代的资本主义与马克思时代相比已经很不一样了。在现代,普通工人也能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享受消费的快乐。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劳动工作仍然只是赚钱的手段和工具,消费和享受才是目的。在工作中感到累得像条狗,而在吃、喝、性爱等活动中才感到自己像个人。
一个人有了远大的理想,就是在最艰苦难的时候,也会感到幸福。
徐特立 《徐特立教育文集》0
徐特立 《徐特立教育文集》0“我会找得到的,随便你到哪里”。她的眼睛又是一道流光,柔媚艳情,让她几乎可以推翻她一向安分的心性。他几乎认为她即便心是安分的,身子也是野的,比他还野,比他总在向往的自由,还要自由。
严歌苓 《陆犯焉识》1
严歌苓 《陆犯焉识》1历史书告诉我们从前和今天基本相同这个事实. 人这个东西说到底,不过是遗传因子的载体,是它们的通道。它们就像把累倒的马一匹又一匹地丢弃一样,把我们一代又一代地换着骑。遗传因子从不思考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或者我们幸福还是不幸。我们不过是一种手段。它们只思考一点:什么东西效率最高。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我们看他们可能用“另类”这个词,就像他们看我们一样。他们曾经是我们的一员,他们中很多人脱离了我们之后,获得了另一种开心,幸福感指数非常高,他们中有些人后来又回到了我们当中。这是些怎样的人呢?我很难用一个词来界定他们,我不行用那种标签,“他们是一些浪迹天涯的人”,“他们是凯鲁亚克笔下的那种‘在路上‘的人”……不想用那些标签。 我想说,他们是幸福的人。
大冰 《他们最幸福》0
大冰 《他们最幸福》0跟后来大专院校沸腾全国的学潮来比,我们茶壶里的风波,不过由模型可以看大厦。领导学潮的人总是提出理想,例如反内战,要和平,再带领大家谋现实利益,例如争“公费”,争菜金,然后两者统一,例如停止内战,国库省下钱来增加老师们的薪水,免除学生的学费,改善学生的伙食。哪个学生能反对增加公费、反对改善伙食、反对替清寒学生募助学金?尤其是,助学发展成开舞会,反内战发展成罢课:坏学生欢迎罢课,逃避功课的压力,逍遥自在,好学生也由他罢课,减少竞争的对手,自己躲起来用功,凭成绩出类拔萃。所以拥护政府的“忠贞学生”苍白无力。学潮使学生立刻获得权力,与校长(或者也包括县长省长)分庭抗礼,恍如白昼飞升的神话人物。学潮也解放了学生的智力体力,大家抛开功课,自由发挥,居然无往不利,每个人立地成为拿破仑。这般情境非常迷人。闹学潮是挑战既存的社会秩序、价值标准,学生以小搏大,在如醉的昂扬中,也模糊觉得难以善了,素性豁了出去,说句漂亮话,就是宁为玉碎,于是行动步步升高,故意走绝路。后来大规模的学潮在全国各地发生,国民政府束手无策,正因为找不到办法逆转人性。
王鼎钧 《关山夺路》0
王鼎钧 《关山夺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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