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科学无法达到绝对真理。很简单,如果一个理论始终都没有被证伪,能不能说它就是真理了呢?不能。因为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不会遇到反例,不会遇到那只黑天鹅。所以,就算某个理论猜想碰巧是永恒正确的,我们也无法确认这一点,因为未来有待检验的案例是无限的。在这个意义上,科学永远只能获得暂时的正确性,这就是“不彻底的正确”的深层含义。 波普尔就这样改变了我们对科学的理解。科学理论不是真理的代名词,只是一些尚未被证伪的假设。
从电饭煲到马桶盖,都归属于所谓的传统产业,但它们是否“日薄西山”、无利可图,完全取决于技术和理念的创新。在这个意义上,世上本无夕阳的产业,而只有在夕阳的企业和夕阳 的人。
陷入困境的制造业者,与其求助于外,到陌生的战场上乱碰运气,倒不如自求突破,在熟悉的本业里,咬碎牙根,力求技术上的锐度创新。
吴晓波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1
陷入困境的制造业者,与其求助于外,到陌生的战场上乱碰运气,倒不如自求突破,在熟悉的本业里,咬碎牙根,力求技术上的锐度创新。
吴晓波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1你必须找到你的宝藏,否则你在途中发现的一切便全都失去了意义。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在叙述自己的历史时,无论是个人层面的加害者还是国家层面的加害者,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们会认为:这些行为是由对方引起的,他们自身的行为是明智的而且是有意义的;如果他们做错了或者走得太远,至少从长远来看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在叙述同样的一段历史时,受害者则往往将加害者的行为描绘成肆意妄为、毫无意义,或者说他们是在蓄意作恶、十分残忍;而他们自己的报复行为则十分恰当、符合道义。在他们看来,事情本身也不会向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事实上一切都变得更糟,他们至今仍然对当初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恼火。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最为重要的是,医生应当意识到这样一种矛盾。一方面,他具备科学训练所赋予他的统计真理;另一方面,他又面临着治疗病人,尤其是治疗精神病患者的任务,而所有这些治病救人的工作都十分需要个人的理解。现在,在整个医学领域里,人们已经承认,医生的任务就在于治疗一个特定的病人,而不是治疗一种抽象的疾病。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疾病是惩罚这种观点由来已久,对癌症来说,此类观点尤其兴盛。有一些说法,如与癌症‘抗争’或‘征服’癌症;癌症是‘杀手’疾病;癌症患者是‘癌症牺牲品’。表面看来,癌症似乎成了罪犯。但癌症患者也被弄得像是犯了罪似的。广为人们接受的那种有关疾病的心理学理论把患病和康复的最终责任全都加在不幸的患者身上。不把癌症仅仅当作一种疾病来治疗,而是当作恶魔般的敌人来(P53)对待,这种成见使癌症不仅被看作了一种不治之症,而且是一种羞耻之症。”在麻风病肆虐时期,它也曾引起类似的大得不相称的恐怖感。在中世纪,麻风病人被看作是一个社会性文本,从中可以看出社会的腐败:是道德的一则劝谕,是腐化的一个象征。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划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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