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的历史并不存在。
杜拉斯 《情人》0
杜拉斯 《情人》0事实上,人是十分脆弱的,除非具有超人的大节大义,否则难免受到外来环境的激荡,也很难抗拒另一个新鲜的爱情,所有的信誓与允诺在这时都不堪一击,因此所有的责难也变得毫无意义了.我们如果了解这个时代和环境,就应该明白不能用爱情的变节与否来辨定一个人的善恶.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在日常生活态度的意义上,可能有关系,因为在国内生活每天受到的压力、干扰很直接,当然会更容易情绪化,更容易下判断。我强调的是要不断切入、进入。那些很着急的人并不切入,而是着急在外面做判断。“疏离感”是分析上、方法上的概念,它和切入行是一种辩证关系。距离感不是指对问题的关心程度、对事实的熟悉程度,这些不能有距离感,越近越好,要把自己融进去。但在分析的时候,要有登上山丘看到平原的心态,才会比较客观、灵活、全面。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在叙述自己的历史时,无论是个人层面的加害者还是国家层面的加害者,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们会认为:这些行为是由对方引起的,他们自身的行为是明智的而且是有意义的;如果他们做错了或者走得太远,至少从长远来看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在叙述同样的一段历史时,受害者则往往将加害者的行为描绘成肆意妄为、毫无意义,或者说他们是在蓄意作恶、十分残忍;而他们自己的报复行为则十分恰当、符合道义。在他们看来,事情本身也不会向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事实上一切都变得更糟,他们至今仍然对当初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恼火。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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