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正是机器般理性的现代官僚制,实现了大屠杀这个非理性的暴际。我们在前面讲韦伯思想的时候详细讨论过官僚制,它指的是现代社会那种精密规划、层级运作的组织机制。鲍曼发现,官僚制不仅会损害个人自由,还会导致道德令漠、逃避责任。现代官僚体系像一部庞大的机器,每个都只是一个零件,在作为零件高效率运转的过程中,却丧失了对总体目标的责任感和道德感。大屠杀和现代性还有第二个关联是在思想观念层面:现代科学主义实际上对大屠杀提供了某种理念支持。鲍曼把这种理念叫作“园艺文化”。你可能见过欧式的那种庭园各种乔木、灌木、花圃修剪得整整齐齐。园艺文化看待社会也是这样,社会秩序就是一项工程,可以在科学理性的指导下整理得干干净净,整齐划一,清晰优美。在这种观念中,犹太人变成了秩序里的“杂质”。一方面,在当时普遍的民族国家诉求中,犹太人的位置很尴尬,因为根据所谓完美的民族国家理想标准,犹太人当然不是本国人,但也不是外国人,因为他们很早的时候就散居到世界各地,没有自己的祖国。他们就是一群无法分类的“异物”。鲍曼用了个隐喻,把犹太人这种难以归类的特征叫作“黏性物质”,自身不是一个明确的类别,只能成为黏附在明确类上的一个附加物。这种黏性特征使犹太人成为所谓内部的外部人,对那种完美构想的社会秩序构成了威胁。另一方面,当时德国还流行一种伪科学,就是所谓的“优生学”,把雅利安人看作高贵优秀的种族,把犹太人看作低劣病态的种族,种族主义的岐视就这样披上了科学理性的外衣。
无法决定你的圈子,但是你能决定自己的理想境界,合群可以但不可盲目合群,那是堕落的开始。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一个负有崇高使命的人,即使在生活狂热的混沌中沉溺得很深,浑身糊满血污尘垢,也不会变得渺小和卑劣,泯灭心中的神性;他即使无数次迷途在深沉的黑暗中,灵魂的圣殿里圣火仍然不会熄灭,他仍然不会丧失创造力。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科幻电影对非人化的态度是矛盾的。一方面,它们悲叹非人化是恐怖之极的状态。另一方面,非人化的入侵者的某些经过变更和伪装的特征——诸如理智对于情感的支配、理想化的协同工作、科学的创造共识的活动、道德的明显的简单化——正是拯救者-科学家的特征。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休息的方式甚多,最理想而亦最普通的是睡眠。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一直以来,人们都习惯于援引结核病和癌症[作为隐喻],来谴责那些具有压抑性的习俗和空想,压抑力量被想象成某一种环境,它或使人丧失活力(结核病),或使人丧失灵活性和冲动(癌症)。现代疾病隐喻使一个健全社会的理想变得明确,它被类比为身体健康,该理想经常具有反政治的色彩,但同时又是对一种新的政治秩序的呼吁。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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