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难免有人会想,干脆散伙,不要一起过了吧。“脱钩”似乎就成了一个现成的选项。可是,我们真的能互相分离吗?我们能够承受离开地球城的代价吗?就像你“逃离”了大城市,就能回到梦中的故乡吗?并没有这幺简单。不少厌恶城市的人们在踏上返乡之路后很快会发现,记忆中的乡村已面目全非,他们已经深深地被织入了城市之网。
比爱更强大的是记忆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
无仪宁死 《最爱你的那十年》2
无仪宁死 《最爱你的那十年》2长大不是问题,遗忘才是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 《小王子》1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 《小王子》1有一天你会忘记我,投身于新的爱情放纵她的世界里;有一天你会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有一天你会忙碌在纷繁的人群中,忘记年轻时的梦想;有一天你会与我擦肩而过,但却辨认不出彼此;有一天你会偶尔想起我的名字,但却记不起我的模样;有一天你会终老于病房,到死都不再想起我……
九夜茴 《匆匆那年》1
九夜茴 《匆匆那年》1记忆这东西一般都是不准确甚至偏颇的。
村上春树 《舞!舞!舞!》1
村上春树 《舞!舞!舞!》1我不希望自己只能趴在回忆的缝隙中望着过去,不敢惊扰。新情旧恨,日暖朝夕,人来人往,放任成滂沱。
我不希望只记得你们的样子,像雕塑,尘封在记忆的相片中。
我不希望只能在老去时提起一切,只能说一句,人生长恨水长东。
我希望自己在没有麻木之前还能尽力用文字记住过往每一个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人,记住每一种感动过自己的温暖,记住让我成为今天的自己的一切。这些组合起来,就是一个人的青春。
纵使青春留不住。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
我不希望只记得你们的样子,像雕塑,尘封在记忆的相片中。
我不希望只能在老去时提起一切,只能说一句,人生长恨水长东。
我希望自己在没有麻木之前还能尽力用文字记住过往每一个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人,记住每一种感动过自己的温暖,记住让我成为今天的自己的一切。这些组合起来,就是一个人的青春。
纵使青春留不住。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但是当我在床上睡下换过一个姿势,这样的姿势因此又在记忆中出现,床的位置因此也发生变化,房间的形状也随着有了变动:变成又高又狭的房间,一个金字塔形的房间我在迪耶普养病时住过的房间,那个房间的形状在我住进去开初两天夜晚我心上感觉是那么不习惯、那么难以适应。因为,人们提供给我们新的空间,我们的心灵必须把这新的空间充实填满,重新给以涂饰渲染,让我们心中的芳馥气氲弥漫充溢其间,它的音色也需与之协调一致,至此我才明白初初住进陌生房间几夜所经受的痛苦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们心灵感到孤独被隔离了,因为我们心灵必须承受这里的扶手椅的颜色、座钟钟摆的嘀嗒声、鸭绒被的气味,还必须让自己松弛下来,舒展开来,蜷缩着躺下去,适应这金字塔形房间,即使做不到,也要去适应。如果我病后调养住进这样的房间,妈妈睡在我的近旁,那该有多好?但是,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大海的声息…我的身体于是又唤起另一种姿势:不是躺在那里,而是坐在那个地方。那是在什么地方?是在奥特伊的花园里,坐在柳条椅上。不不,我只记得那时的天气……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穿着工作服的数十名全南纺织女工占据了那辆公车,那些女孩脸色苍白,宛如没晒过太阳的菇类,手拿树枝伸出车窗外,拍打着车体齐声歌唱着。那是妳记忆中的清脆嗓音,很像鸟儿或幼小的野兽同时发出的声响。我们都是正义派,好耶,好耶我们一起同生共死,好耶,好耶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我们都是正义派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可是,我们真的能相互分离吗?我们能够承受离开地球城的代价吗?就像你“逃离”了大城市,就能回到梦中的故乡吗?并没有这幺简单不少厌恶城市的人们在踏上返乡之路后很快会发现,记忆中的乡村已面目全非,他们已经深深地被织入了城市之网。 是的,我们已经成为世界城市的居民,无论在积极或消极的意义上,相互依赖的进程仍然在不断加深。这个“地球城”是我们唯一的世界。 分离的渴望,恰恰是由于我们正在彼此靠近。因此,分离并不是汇聚的根本反转,只是汇聚不良的应急症候,是因为靠得太近而产生的阵痛与焦虑。 在我们通常的感知中,人们是因为冲突才会出现分裂,是因为有共通之处才会走到一起。但如果把视角拉得更远,你会看到,人类的历史恰恰是一部“因为冲突而汇聚到一起”的故事,更确切地说,是经过冲突、达到共通、最终汇聚到一起。比如美国从建国到南北战争,再到战后的重建;比如欧洲经过了世界大战、战后的和平进程,再走向欧盟。而且,让我们走到一起的原因有时并不是彼此喜欢,而是我们面临共同的威胁和挑战:气候和环境的危机,极端主义对安全的威胁,新技术带来的挑战,全球疫情传播的冲击,还有世界范围内贫富差距的扩大。所有这些都不是一个国家在内部能够单独解决的问题。所以,即使在负面的意义上,人类也分享着共同的命运。面对着无法独自应对的共同问题,各个国家需要在竞争中保持对话与合作。 人类的未来究竟会怎样?中国古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这种看法,就好像在一场旅途中只是关注眼下的路面。如果我们拾起头观察更多长远而缓慢发生作用的变量,你就会明白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说的一句话:“合久必分只是一时,分久必合才是不变的大趋势。”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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