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是什幺”,对于我原先的理解显然就成了问题。他肯定不是美国政府的首脑,他只是美国政府的“立法,司法和行政”这三个分支中,“行政”这一分支的主管。照通俗化的说法,他只是美国联邦政府“大行政办公室”的主任,是一个“大管家”一类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夹在“主人”和“外人”中间,两面不讨好是经常的事儿。在对外打交道的时候,鉴于总统的角色是政府日常事务的执行主管,他常常被推到前沿,去代表这个国家表示各种意见。但是,这个国家并不是他说了算的。也正是由于他的职务性质,他在不违背整个国家利益,不违背联邦政府整体态度的前提下,会有一些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权力,以便他所主持的行政一摊,更方便地和各个国家和地区继续把交道打下去。但是,这种权力常常让后面的“主人”感到不安,生怕这个“办公室主任”为了自己的工作方便而丧失了原则,或者越了权。也许你也挺好奇的。那位女士到底雇了什幺样的工作人员啊?告诉你吧,她就是曾经雇了个没有合法工作身份的墨西哥小保姆。是不是“小河沟里翻了船”?你一定会说,这算什幺呀。可是在美国,给查出来的话,这绝对就算是原则性的大事了。这在去年我给你写的那些信里,也已经介绍过了,这里只有两个概念“合法”,“违法”这一类的事情,确实天天都在美国这个大舞台上上演。在其他国家的老百姓,也许在他们一生的时间里,都不可能有一次在报纸上,看到国家一级的领导人遇到什幺尴尬的事情。当他们在报纸上频频读到美国总统的种种“丑闻”时,一定会奇怪美国人怎幺会容忍这样一个总统。他们甚至更会因此而得出“美国是一个腐败的国家”,这样理所当然的结论。你想,连他们的总统都频频出问题,湟论其他?但是,在报纸上读到总统的种种反面消息,在美国却是司空见惯的。要找出一篇赞扬文章来,反倒十分困难。你也知道,克林顿自从上台以来,就官司一直不断。一开始,我们对周围美国人的态度也感到很奇怪。他们并不象我们一样...
他随波逐流,不知道生活该从哪里继续。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第一颗原子弹的轰炸机就是从查干起飞的。这座城市的独特之处在于,在领导人的意志下,它在很短时间内建成。苏联解体后,它又迅速遭到遗弃。你会发现,一旦国家的意志退潮,人们就会自然地用脚投票。科学家和军人带着家眷匆匆离开,短短数月内,查干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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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那些曾经对你造成伤害的人,你已经浪费了情感和时间在他们身上,不值得你再继续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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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所以需要经历时间考验的,除了爱情,可能还有建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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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 《历史的温度》0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很累,打不起精神去做一些事情;我们觉得很困,却在床上睡不着。其实,不是因为我们老了,而是因为我们没有合理的运用时间。我们的时间如此宝贵,为什么不去规划的用?很多所谓的休息时间,根本不是去蒙头大睡,而是去调整生活状态,换个大脑。睡觉只是众多放松方式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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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啤酒好喝,”我说,“晚上刮大风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好入睡,网络不通畅,那些逼着人不断往前的东西,看起来很重要很紧迫的事,都被甩到了外面。刚开始那几天,我好想还有一半的身体和脑子还在上班,想到好多事情还没做完,想到其他人都在忙,睡觉都不踏实,数字在梦里蹦,涨了跌了,红了绿了。那阵焦虑劲儿过去之后,待在这里就很舒服了。时代的进程在不同的地方确实不同,在某些地方,我们不配得到这样的平静。这份平静很奢侈,也很短暂,一旦离开这里便会失去,所以想多待几天。”我话说的有些多了。急于分享,也是都市人的毛病之一。因为无所想,心里面有种东西正在复苏,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耳朵是耳朵,五感敏锐起来,可以感知到空气中很细微的变化,世界变得极为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时间流逝的节拍——只是一个比方,时间流逝不会发出声响,所以我们才察觉不出它的流逝——我已十几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那么几天,我每天做在阳台上,四下里看,只是看,只是听,数公里外一只隼飞过我都听得见,它滑翔过去,羽翼震动,发出轻微的哨声,我就随着那哨声飞脱了,从山颠俯冲下来,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疯狂分泌,全身骨头过风一样痛快。这么极致的痛快,没法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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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 《奇迹之年》0杜太白又认识到,何谓结婚?就是两人伙堆过日子,如同在南街大排档拼桌吃饭一样;区别在于,拼桌的人吃完饭,马上就分手了,各走各的;结婚伙堆,却无法马上各自走人,得继续伙堆过日子,图一个天长地久。结婚伙堆,就是把两人的钱伙在一起,把两人的时间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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