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抚摸着一棵木棉粗糙的树皮。交流,究竟意味着什幺?人们说话、写字,却常常只是各说各话,纠结于字句和立场,困在各自情感构建的回音壁里。我们试图用语言靠近,却往往被言语阻隔,难以真正听见彼此。那树呢,树能交流吗,比如这棵静默的木棉?在美洲的一些原住民文化中,它被视为神圣之树,承载着某种神圣意义,人又当如何与它交流?它一言不发,却似乎什幺都懂。我触摸着树干上的棘刺,它们粗大坚硬,亦有锋利之处,是光明正大的铠甲,用于防御而非攻击。人类对这个世界能了解多少?知道得越多越能意识到自己所知的微不足道。也许有些东西本就无法“说清”,只能靠近,以及静观。
"人是万物的尺度。"人把自己当作尺度去衡量万物,寻求万物的意义。可是,当他寻找自身的意义时,用什么作尺度呢?仍然用人吗?尺度与对象同一,无法衡量。用人之外的事物吗?人又岂肯屈从他物,这本身就贬低了人的存在的意义。意义的寻求使人陷入二律背反。
周国平 《人与永恒》0
周国平 《人与永恒》0虽至贫者,一年之间,积累假借,至此日更易新衣,备办饮食,享祀先祖。
孟元老 《东京梦华录》1
孟元老 《东京梦华录》1在那些日子里,我没有钱买书。我从莎士比亚图书公司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借书看。 ……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书店的时候心里很胆怯,因为身上没有足够的钱参加那出借图书馆。她告诉我可以等我有了钱再付押金,就让我填了一张卡,说我可以想借多少本书就借多少。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按照著名的“六度分隔理论”,世界上任何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只要通过六步就可以联系起来。但绝大多数的联系,最终都是通过人际关系网络中极少见的“节点型人物”完成的。很多年后,我看到《引爆点》这本全球畅销书里提到这种人际关系网络中至关重要的节点型人物“connector”,以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价值和意义时,脑子里闪过的就是这两位老师。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相”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感知到的各种事物的基本形态。当我们看到一个对象时,会通过感官对它进行信息采集、分析、整理、分门别类、贴标签……最后通过概念符号把它们一个个分类完毕。所以当你走出房门,可以直微地感到这是“门”,那是“窗”,走进电梯知道这是“申梯”,那是“按钮”,等等,这些“相”原本只是世界存在的样貌而己,但我们的认知却通过抽条化的概念将其双为实体化的存在。 因此佛陀进一步解释道:“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通俗一点解释,就是说一切事物都不具备本质性的属性。在现代消费社会,这一点其实表现得尤其明显。比如现代人对品牌十分敏感,这其实就是执着“相”的最为极端的表达。为什么我们会趋之若鹜地买LV?不过是因为消费社会通过各种方式,给品牌以尊贵性、稀缺性,甚至某种特殊地位的意义,让人相信它似乎具备了不变的真实价值。但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那不过是人们在特殊条件下赋予的价值共识而己,其本身并不具备不变和永恒的价值属性。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从文化史的角度看,从《反对阐释》到《一种文化与新感受力》这一系列文章可以说构成了资产阶级文化向贵族文化夺回领导权的宣言文字,是一直被拖延了近两个世纪的一场文化战争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决战。具有历史反讽意味的是,桑塔格那一代中产阶级的孩子们自认为是资产阶级的不肖之子,而且也的确为其资产阶级父辈们所深恶痛绝,但他们所完成的历史事业其实是当初老资产阶级革命的未竟之业,那就是为资产阶级夺取文化领导权。以多元化的新感受力对付“惟一的一种阐释”,或者说以“反文化”(罗扎克语)对付“文化”,就是以文化民主制对付文化等级制。资产阶级文化不是它自以为的前现代文化,而是后现代文化,前者的等级制显然与资本主义政治领域的自由主义、经济领域的自由市场处在非同质状态。老资产阶级把前现代文化当作资产阶级自身的文化,犯了一个历史错误,落入了被它取代的那个阶级(贵族)布置下的一个圈套。尽管六十年代中产阶级孩子们的造反似乎是在造老资产阶级的反,但老资产阶级不过是“高级文化”(谁都知道这指的是什幺)的一个无意识的代理人而已。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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