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第一次穿这套衣服和莫莉去看电影。她在路上问我是否眼红别人,因为我穿着新衣服显得不自在,而且不想回工厂。一套新衣服就把你的思想搅乱了。我非常喜欢她,但更喜欢我的癖好:到处奔逃,寻找我自己也弄不清东西。我这么做或许出于愚蠢的傲慢,也出于某种优越感吧。
行走在路上,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属于这黑的夜,还是那夜的黑。喜欢这种被融化的感觉,至少这一刻我就是我,我就自然!我用不着整理那些千丝万缕的绳线,牵动按照所谓的轨迹奔跑的那个木偶般的另一个我!喜欢这份安静,我真的能感觉到此时此刻,我笑的有多么甜!
杨烁 《佚名》0
杨烁 《佚名》0“我喜欢的人你也要喜欢”这是我听过最残忍的话。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我所能记忆的只是一种交谈的氛围。由于整个对话是在全然黑暗中进行的。两人说话的目的似乎也只是让自己和对方的声音持续下去而已;时间稍久一些,情境就显得有些荒谬滑稽的味道。——至少在我的感觉里,自己好像是在和一整个黑暗世界,或者说一整个世界的黑暗在讲话。而那黑暗还会发出回应、回答的声音。……我喜欢这样——在无际无涯的黑暗之中,说一些与对方而言并无意义的话,听见一点轻盈微弱的回答。也以轻盈微弱的应答来对付自己所听到的、没什么意义的话语。事实上我一直相信,绝大部分的人类交谈都好像是如此——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就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承认他每天谈论的东西,甚至一辈子所谈论的东西都只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发明、制造甚至精心设计出各种掩饰那黑暗的装置。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我现在更喜欢活生生的事实和活生生的情感,我认为文学的伟大之处就是在于它的同情和怜悯之心,并且将这样的情感彻底地表达出来。文学不是实验,应该是理解和探索,它在形式上的探索不是为了形式自身的创新或者其他的标榜之词,而是为了真正地深入人心,将人的内心表达出来,而不是为了表达内分泌。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对沙龙人士的智力来说,很难乍一眼就能把握或者深入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他不能让人消除疲劳,而只是让人感觉疲劳……”三十年前,社交界中许多人也是这样谈论贝多芬的最后几部四重奏的。“过快地被人理解的东西维持不了多久。”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在相当特殊的精英阶层中慢慢地赢得了读者,如果说,他使那些教养不够、不太严肃、略有善意的公众颇为反感——这些人同样也不大欣赏易卜生的戏剧,却会欣赏《安娜·卡列尼娜》,甚至《战争与和平》——或者使另外一些不那么与人为善、而赞赏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公众也颇为反感。人们期望找到一个神,但触及的只是一个人——疾病缠身,贫困交加,终日劳累,而且完全缺少他极不喜欢的法国人身上有的那种伪品质——能言善辩。 如果有人想在其中找到艺术、文学或者精神上的某种娱乐,那我劝他们最好还是别读。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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