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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飞行员们抢走了洛拉,阿根廷人抢走了米齐娜,最后,这位性欲倒错的诗人夺走了我美妙的女演员。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喜剧院,只见走廊里最后几支蜡烛正被人熄灭。我没乘有轨电车,独自一人在夜里走回医院。在黏糊糊的泥泞和桀骜不驯的郊区,我们的医院活像个捕鼠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