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是思想家的弱项,因此他们没有快乐。如果一个人感到思想是自己的弱项,那么他就没有思想。喜欢思考而不喜欢感受的人会把自己的情感留在黑暗中变得腐烂,它将无法成熟,而腐臭催生病态且见不到光的藤蔓。喜欢感受而不喜欢思维的人会把自己的思维留在黑暗中,思维便在阴暗的地方结网,将蚊虫粘在荒凉的网上。思想家厌恶情感,主要是因为他身上的情感让人厌恶。感受者会厌恶思考,主要是因为他身上的思考让人厌恶。因此人们感到蛇在思想家和感受者之间,它们互为毒药和解药。
做一个有思想的人吧。要善于在读书时思考,在思考时读书。
苏霍姆林斯基 《苏霍姆林斯基教育名言》0
苏霍姆林斯基 《苏霍姆林斯基教育名言》0像样一点的思想,是有毒的。
木心 《文学回忆录》1
木心 《文学回忆录》1明白言之,所谓心者,不过是种种记忆思想之积集,而种种记忆思想,则待运用语言文字而完成,语言文字不是我所私有,心如何能成为我所私有呢?只要你通习了你的社会人群里所公用的那种语言文字,你便能接受你的社会人群里的种种记忆和思想。那些博览典籍,精治历史和哲学的学者们,此处且不论,即就一个不识字的人言,只要他能讲话,他便接受了无可计量的他的那个社会人群里的种种记忆和思想,充满到他脑子里,而形成了他的心。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我习惯于自己的思想,一如习惯于自己的衣裳,那些衣裳的腰围总是一个尺寸,以至于我上哪儿都只看见这些衣裳,甚至走在十字路口也这样,这是最糟糕的,由于只看见衣裳,在十字路口就看不清东南西北了。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四圣谛”,其实就是佛陀所觉悟的四个至高无上的道理。“苦”是指世间一切皆苦;“集”是指造成苦的原因;“灭”是指灭苦的结果;“道”则是灭苦的方法。前面提到,悉达多出家的主要原因就是看到世间所弥漫的种种苦,也就是一种强烈的、不自由的感受。所以,如何面对“苦”,其实是理解佛学思想的根本出发点,也是理解为何我们需要修行的重要基础。但佛家谈“苦”,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通过观察“苦”的生命体验,去寻找“离苦”的内在逻辑与方法。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阿恩海姆处于一种特殊的内心冲突之中。道德方面的财富和金钱方面的财富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点他心里很明白,而且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情况为什么是这样的。因为道德用逻辑取代心灵。如果一个心灵有道德,那么对于心灵来说其实就不再有道德方面的间题,而是只还有逻辑方面的间题,心灵会考虑,它想的事是否在这一条或那一条戒律之列,它的意图是否可作这样或别样的解释,如此等等,一切就像一群狂怒猛冲过来的人变得体操运动员般地守纪律,一声令下做出右弓箭步、一侧伸臂和下蹲动作。但逻辑以可再次出现的经历为前提。明摆着的,在各事件可能会像一个漩涡一一在这个漩涡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再次出现一一那样变更的时候,我们从来都不会讲出这个深刻的认识:A等于A,或者更大不是更小。我们会干脆做梦,而这是种每个思想家都憎恶的状态。所以,这对道德也是同样适合的,而倘若不存在什么可以重复出现的东西,那么,我们也就可以不受任何管東,而既然不可以管人,那么道德也就根本不会带来什么愉快。但是,道德和理智所特有的可重复性也极大地附着在金钱上;金钱简直是由这个特性所组成,只要价值稳定它便将人世间的一切享受分解成为那些购买力的小积木块人们爱用它们拼合什么就可以用它们拼合什么。所以金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当个体与集体结合时,个体把自我淘汰了,这种发展在逻辑上不可避免。广大群体的聚结令个体泯然于众,除此之外,科学的理性主义剥夺了个体存在的基础和尊严,也是产生这种心理上的集体思维的主要因素之一。作为一个社会单元,个体丧失了自己的个体性,而变成了统计局发布的一个抽象数字,只能扮演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互换的角色。以理性的眼光或从外部来看,个体其实从来就只是那样,从这一点来说,要继续谈个体的价值和意义似乎都非常荒唐可笑。事实上,当反面的事实如此显而易见时,你都很难想象个体怎么会被赋予如此多的尊严了。 从这一观点看,个体的重要性确实在减少,任何想要就这一观点力争的人都会在争论中败下阵来。一个人觉得他自己,或者他的家庭成员,或者他的圈子里受人尊敬的朋友很重要,这事实上只是让他看起来有些主观和可笑。如果与一万、十万乃至成干上百万的其他人相比,这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这让我想起,我此前与一位有思想的朋友在人群中偶遇并有一场争辩。他突然大声对我说:“在此你找到了最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说明你不相信永恒:所有的一切都想要永恒”群体越大,个体就越变得渺小。但是,如果个体被自己的弱小无助感所压倒,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毕竞个人的生活不能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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