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产阶级相比,独裁国家具有一个更为强大的优势,也就是说,在对待个人的问题上,它可以将个人身上的宗教力量吞噬得一干二净。从这一角度看来,就是国家取代了上帝,这种现象便是为什么说独裁是一种宗教而国家奴役则是一种崇拜的根本原因。但是,倘若不是由于个人心中已经对上帝有所怀疑的话——其实这种深藏个人心中的怀疑一旦出现就会立即受到压制,以免它与日趋流行的群众心理态势发生冲突——那么宗教的功能就根本不可能为这种取代方式所混淆、所篡改。这里,常常是用狂热和狂信给予过分的补偿,狂热和狂信就成了足以扑灭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对立思想的有效武器。这是在出现怀疑思想时通常会出现的一种结果。于是,自由的意见受到了窒息,道德的判断受到了无情的压制,其托词不过是目的决定手段,甚至是最卑鄙可耻的伎俩。这样一来,国家政策便成了令人推崇备至的信念,政府首脑或政党党魁就成了超越善恶概念之外的半人半神之物,而他们的追随者也就随之而被人们尊奉为英雄——殉道者、使徒和传教士。在这里,只有一个真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可称之为真理的东西了。而且,这惟一的真理又是神圣不可冒犯的,来不得半点批评和指责,否则,任何与此真理意见相左或相去甚远的人将被视为异教徒,而历
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孩子,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座城堡。
宫崎骏 《哈尔的移动城堡》2
宫崎骏 《哈尔的移动城堡》2欲望是一种泄漏,人因为欲望而变得虚弱。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然而,苏联已经离去,成为历史的弃儿。独立近三十年来,苏联留下的遗产正在无可奈何地磨损、折旧,甚至渐渐沦为废墟,成为怀旧的对象。所以,阿拜是对的,也是错的。如果说吉尔吉斯人正在废墟上寻找着可以依赖的东西,那废墟也并非全球化冲击的结果。恰恰相反,全球化有意无意地放弃了这里,甚至放弃整个中亚废墟,只是苏联离去后留下的遗迹。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1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1令研人毛骨悚然的是,实施这些野蛮行为的人,主要是普通市民。如果种族主义思想浓厚的祖父和伯父当时也在现场,肯定会加入大屠杀的行列。一般来说,能心平气和地发表种族主义言论的人,会在某种诱因的作用下爆发残忍的本性,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们究竟是被什么恶魔附体了?遇害者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恐怖和痛苦?连日本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怕。 在这恐怖的真相背后,唯有一点让研人感到慰藉,那就是伯父恶狠狠撂下的话:“你跟你父亲一样。”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当你不把你的思想指向公共福利的某个目标时,不要把你剩下的生命浪费在思考别人身上。因为,当你有这种思想时,你就丧失了做别的事情的机会。这个人在做什么,为什么做,他说了什么,想了什么,争论什么,注意所有这些事情将使我们忽略了观察我们自己的支配力量。所以我们应当在我们的思想行进中抑制一切无目的和无价值的想法,以及大量好奇和恶意的情感。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历史局限性:“殊不知今日世界之竞争,不在国家而在国民,殊不知泰西诸国所以能化畛域除故习布新宪致富强者,其机恒发自下而非发自上”。他批评李鸿章“不学无术”,未能利用其地位及影响力,推动历史潮流,叹息李氏“为时势所造之英雄,非造时势之英雄也”。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由于生活习俗和文化的差异,东西方对美食家的界定有很大不同。在西方,美食家是一门职业,他们有敏锐的嗅觉与味蕾,能细致区分不同的味觉感受,也能凭借经验和审美,判断各种食材搭配、加工烹饪以及艺术呈现的效果。而中国的美食家,就像今天大家公认的蔡澜、沈宏非等,则继承了古代文人的传统,很注重把对食物的感知与时空的变换,以及个人的阅历,用训练有素的文字,风生水起地呈现出来。我无论是见识还是表达,都无法望其项背。 不过有次和学者陈立聊美食,倒是给了我一些安慰。他说人类享用美食的终极境界,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达到颅内高潮。有权有钱的人可以通过精细制作的食物,和繁复的进餐仪式去获得;但普通人也可以依赖简单平凡的风味暗示,通过咀嚼,甚至吞咽,达到同样的享受。从这一点上说,食物无所谓高下,人也是平等的。陈立老师的专业是心理学,他用现代科学的逻辑,讲述了中国古代的价值观:广厦万间,夜眠只需六尺;黄金万两,一日不过三餐。如此说来,尽管赶不上美食大咖,踏踏实实地做一个吃货,也蛮好。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