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以经验为基础的理论,都必然是统计性的,也就是说,这种理论总是提出一种理念上的平均值——这个平均值又总是将天平两端的所有例外平衡下去,并且用一个抽象的平均数取而代之;而在现实世界里,这个抽象的平均数不一定就存在,尽管它在理论上是相当有效的。即使如此,作为一个不容否认的基本事实,它在一切理论中都有自己的一席地位。两个极端上的那些例外都同样有事实的根据,但是,这些例外根本不可能以最终结果的形式出现,因为它们在这个平均化过程中互相抵消掉了。例如,如果我确切地知道一堆鹅卵石中每块石头的重量,并且已经求出它们的平均重量是145克,这并不意味着我已经清楚这些鹅卵石的真实性质。基于上述发现,任何一个认为他第一次尝试就能捡起一块145克的鹅卵石的人,结果一定会感到非常失望。因为,实际上的情况往往是这样的:不论他寻觅多久,他很可能永远找不到一个正好是145克的鹅卵石来。 统计方法是善于从理念平均值的观点出发来说明客观事头的一种方法,但实际上,这种方法并不能真实全面地给我们描述那些经验事实。统计方法固然对现实中的某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有所反映,但它往往会以最容易使人误解的方式来虚构客观事实,以统计为基础的理论尤其是如此。不管
有些人总是犯这样的错误:他们总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孩子、伴侣或是员工,他(她)在某一件事上愚蠢至极,或是在某方面没有一点天赋,做的事情完全错误等。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因为这样做不仅会让他(她)失去进取,上进心,还会让他(她)陷入失望中。
卡耐基 《人性的弱点》1
卡耐基 《人性的弱点》1我心凉如水地望着窗外,遥遥路的尽头,没有熟悉的少年的身影。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一个作者是否胸襟宽广、张弛有度,给小说提供庇护而不重蹈乔伊斯和理查逊的覆辙,不使小说受作者自我的约束而变得狭隘?但愿我对此已很在行,能够应付自如,给读者提供各种形式的愉悦。不管怎样,我仍需不断摸索并付诸实验。 1920年2月4日 星期三 从上个月12日到本月1日,每天早晨我都在读《远航》。自1913年6月以来还从未看过它。假如别人问我印象如何,那我只得回答不知道。——它如同小丑一样,汇集了各种风格。这儿颇简洁严谨,那儿又轻浮浅薄。一会儿天经地义,一会儿又如我所希冀的那样言辞激烈而流畅。天晓得该怎么处置这本书。巨大的失望羞红了我的脸。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素珍失望的口吻是冰冷的。现在的我厌倦冰冷的事物,如冰冷的失望、隐藏的愤怒。听到她迫不得已地应允后,我放下电话,迎着夏夜尚存余热的空气向前走去。我想起工作室的门还没有锁上,却不想再回去了。 哭泣的尽头反而是种痛快,仿佛渗进体内的所有水分都流出去了。我朝公交车站走去。向家走着,去吃饭,去睡觉。
韩江 《伤口愈合中》1
韩江 《伤口愈合中》1我们也领到宪兵独特的袖章,白底红字,两个大字“宪兵”,官版正印,十分醒目,宪兵执行勤务的时候把它套在左臂上,象征国家赋予的权力。我在沦陷区见过日本宪兵,中国建立宪兵以日本宪兵为蓝本,袖章的式样和日本宪兵相同。日本宪兵代表天皇,中国“宪兵令”第一条自称“对内代表政府,对外代表国家”。也是学日本宪兵的口气。没人喜欢日本宪兵,可是那时我崇拜纪律和效率,日本军人的表现感动了我。那时我不能用超乎国家的观点看世事,我认为那些品质是“日本的”才有害处,如果是“中国的”,就是优点。条件相同,结果可以大异,犹如两部汽车性能相同,年份相同,由于驾驶人不同,目的地不同,其中一部车翻覆了,另一部可以一路平安。 穿戴整齐,再配上一双皮靴,“兵要衣装”,众列兵你看我、我看你,嘻嘻地笑,权当照镜子这般模样,可以去见东北父老了!文章写到这里不禁有个“假设”:假设当年国军接收台湾,也先给官兵打扮打扮,台湾同胞还会说他们是 “0叫花子”兵吗?还会对中国失望藐视吗?“第一印象”很重要!后来我读到一篇报道,国军到越南北部受降时,部队先在边境的一条河里洗衣服、刮胡子。假使当年开进台湾的国军也有这番见识,尽可能注意军容,抗战艰苦的烙印不掩兴
王鼎钧 《关山夺路》0
王鼎钧 《关山夺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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