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根斯坦说,一个语词有一张脸。他说贝多芬创作第九交响乐”,这时你可以有一个画面,“歌德创作九交响乐”就不行。你可以想象贝多芬指挥第九交响乐,实上有那张画,他指挥第九交响乐,一转身,满场在鼓掌,他身之前不知道,因为他已经聋了,他什么都没听到,一转身,满场在鼓掌、欢呼,那个场面非常震撼。你想象歌德一转身,的确有点儿可笑。我们都记得,维特根斯坦一开始是把语句理解成语词在逻辑空间中配置的可能性,说得简单点,就是逻辑上是否能搭配,那么,歌德跟创作第九交响乐在逻辑上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让维特根斯坦不爽的是,这么搭配很尴尬。 然后是这段话,他说:“但若我可能觉得句子像一幅话语的图画而句子里的每个词都像其中的一个形象,那就无怪乎即使孤立地不派用场地说出一个词,它也会似乎带有一种特定的含义。”'你要是了解维特根斯坦,你就知道他说出来这话有多难过,肯定有一种东西在纠缠他,有一个他摆脱不掉的东西在,他才会这么说,因为他的主导思想是,唯当一个语词在句子里有个用法,它才有意义。早期他的确把句子和语词比作图画,但他要说明的是另一个思路,这条思路已经被抛弃了,早期他说的是逻辑图画,现在侧重于形象,说的是这个形象本身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如今夏季的雨越来越稀疏,冬季的雪也逐年稀薄了。它们就像我身下的已被磨得脱了毛的狍皮褥子,那些浓密的绒毛都随风而逝了,留下的是岁月的累累瘢痕。坐在这样的褥子上,我就像守着一片碱厂的猎手,可是我等来的不是那些竖着美丽犄角的鹿,而是裹挟着沙尘的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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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皓宸 《我与世界只差一个你》1理性的无知与蒙昧的自我保护。 对于一些人,无知可以带来利益;对于另一些人,无知可以带来安全;对于还有一些人,无知则可以满足其意识形态的偏执。在这里,无知就像一块大肥肉,各路苍蝇、蚂蚁、豺狼可以蜂拥而至各取所需。 一个人“看到”一个事物并不等于他能“看见”它,人们往往需要穿过重重意识形态才能看见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中文里有个更简洁的词,叫做“视而不见”。
刘瑜 《观念的水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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