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的生命,而不是一个生存着的生命,我不是“生物”, 至多是一个“思考者”(cogital)“给我生命,我很快就能从中为你创造出 一个文化”—这将是这新的一代每个人的呼声,他们也将凭着这个呼声互相认识,但是,谁会给他们这个生命呢?没有神也没有人能给他们这个生命一一只有他们自己的年轻人才可以。让年轻人自由,你也就让生命自由了。因为生命只是被藏在牢狱之中,它既没有枯萎,也没有死亡一一问问你们自己!然而这个生命却患有疾病,这个得到了自由的生命,它必须接受治疗。它遭受着种种病痛的折磨,而不仅仅是锁链的记忆带给它的痛苦。它遭受着我曾讲过的那种疾病的折磨:历史病。过量的历史已经损害了生命的可塑力,它再也不知道该怎样将过去作为取得力量和营养的一种方式加以利用。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然而,如果年轻人没有一种洞察事物的天赋,那就没有人能看出它是一种疾病,也没有人能看出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健康的乐园。但同样这些年轻人,有着同样健康本能的年轻人,他们已猜到了如何能再次获得这个乐园。他们知道治疗历史疾病和过量历史的神奇草药。可这些草药叫什么名字呢? 毫不奇怪,它们被称为毒药一一历史的解药
“十二年春正月己未朔,以时事多艰,却廷臣贺。庚申,大清兵入济南,德王由枢被执,布政使张秉文等死之。戊辰,刘宇亮、孙传庭会师十八万于晋州,不敢进。丁丑,改洪承畴总督蓟、辽,孙传庭总督保定、山东、河北。二月乙未,刘宇亮罢。大清兵北归。三月丙寅,出青山口。凡深入二千里,阅五月,下畿内、山东七十余城。”
佚名 《明史》0
佚名 《明史》0我个人总是觉得,从来没有什么“偶然引发”的历史事件。在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事件背后,都有一些看似偶然的必然因素在推动。它们来自各个方向、各种人、各种意图,但最终促进这件事件爆发的,往往就是这些背后的故事。
张玮 《历史的温度》0
张玮 《历史的温度》0西贝尔贝格提出倡议,希望我们真正去听一下希特勒所说的话——了解一下纳粹主义是或声称是的那种文化革命;了解一下纳粹主义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的那种精神灾难。西贝尔贝格所说的希特勒并非仅仅指真实历史上的那个恶魔,那个造成上千万死难者的恶魔。他要我们关注的是希特勒死后不灭的希特勒-物质,一种现代文化中出现的幽灵,弥漫于现在并重构过去的一种变化多端的恶之原则。西贝尔贝格的片子提及了人们熟悉的系谱,真实的和象征的都有,从浪漫主义到希特勒、从瓦格纳到希特勒、从卡利加里到希特勒、从庸俗作品到希特勒。在夸大的悲痛中,他坚持一些新关系的确定:从希特勒到色情、从希特勒到联邦共和国的没有灵魂的消费社会、从希特勒到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无礼的强制性高压统治。在如此处理希特勒的过程中,有某种道理,同时也有些令人感到牵强的地方。不错,希特勒是玷污了浪漫主义和瓦格纳,希特勒的幽灵回过头去在十九世纪德国文化的许多地方徘徊。(顺便一提,斯大林的幽灵倒没有跑到十九世纪俄国文化中徘徊。)但是,说希特勒促成了现代的、后希特勒易变的消费社会,这就不符合实情了。纳粹上台的时候,这样的消费社会早已出现。确实,与西贝尔贝格做法不同,希特勒从长远的角度看是一个不相干的因素,他企图阻止历史的进程;是共产主义,而非法西斯主义最终在欧洲至关重要,这些都可以提出来讨论。西贝尔贝格断言,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就像一个纳粹国家。这倒更有道理,尽管他因此受到西德左翼势力的抨击;如同大多数在共产主义政权国家长大成人然后移居资产阶级-民主政权国家的知识分子一样,他对左翼显然不抱虔诚的态度。同样可以讨论的是,西贝尔贝格过分地简化了其作为道德家的使命,以至于像曼一样,将德国精神的历史等同于浪漫主义历史。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但我知道它不会因为这样而变成人。”说了以后,银霞忽然感到这话似曾相识。当时费了些神却想不起来原话出自何人、何地、何时。仿佛记忆是个浩瀚的百子柜,它从某个塞得太满的抽屉里掉落,因无凭无据而无法归位。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这一切,毫无疑问地,乃是我们的历史处境的一项既成事实,无法逭避,而只要我们忠于自己,亦无从摆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想起他好多次用一种叹息的口气说到我和于小齐,他总是说,你们还这么年轻。我想不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意思,我还打算问他,这句话究竟是暗示还是感叹。现在是屁也问不到了。死亡就是置一切与不顾,踏上了另一种旅程,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也许你们更应该问我:死亡会让你感到遗憾吗?那么我会回答,是的,非常遗憾。因为即使境遇再糟糕,生命也是美好的:太阳是美好的,绿草是美好的,蓝天也是美好的。还有美味的食物、香甜的饮料、甜蜜的吻…所以我不会因为任何理由选择流产,任何理由!想象一下,当我还是一个几毫米的胚胎时,有人跟我说:“嘿,奥莉娅娜,如果你生下来,长成一个小孩,你会挨饿,还会在六岁的时候死于毛特豪森集中营①的焚化炉里,那么你还愿意出生吗?”我会回答:“是的,至少我能活六年。在这六年的时间里,我可以看见太阳、绿草、蓝天,感受生命,满足我的好奇心。”所有的一切,甚至最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好过一片虚无。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0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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