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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着的生命,而不是一个生存着的生命,我不是“生物”, 至多是一个“思考者”(cogital)“给我生命,我很快就能从中为你创造出 一个文化”—这将是这新的一代每个人的呼声,他们也将凭着这个呼声互相认识,但是,谁会给他们这个生命呢?没有神也没有人能给他们这个生命一一只有他们自己的年轻人才可以。让年轻人自由,你也就让生命自由了。因为生命只是被藏在牢狱之中,它既没有枯萎,也没有死亡一一问问你们自己!然而这个生命却患有疾病,这个得到了自由的生命,它必须接受治疗。它遭受着种种病痛的折磨,而不仅仅是锁链的记忆带给它的痛苦。它遭受着我曾讲过的那种疾病的折磨:历史病。过量的历史已经损害了生命的可塑力,它再也不知道该怎样将过去作为取得力量和营养的一种方式加以利用。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然而,如果年轻人没有一种洞察事物的天赋,那就没有人能看出它是一种疾病,也没有人能看出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健康的乐园。但同样这些年轻人,有着同样健康本能的年轻人,他们已猜到了如何能再次获得这个乐园。他们知道治疗历史疾病和过量历史的神奇草药。可这些草药叫什么名字呢? 毫不奇怪,它们被称为毒药一一历史的解药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