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因为既然我们只不过是先辈的产物,我们也就是其错误、激情和罪过的产物,我们无法摆脱这一锁链。尽管我们谴责这些错误,并认为我们已摆脱了这些错误,我们却无法否认一个事实:我们来自它们。充其量,它将导致在我们与生俱来的、遗传的天性和我们的知识之间,在一个严格的新戒律和一个古老的传统之闾,产生冲突;我们将养成-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新的直觉、一种第二天性,它们使先前的生活方式、直觉和天性凋零。企图由果推因地造出一个可能是我们源头的过去,用以反对的确是我们源头的那个过去一这往往是一个危险的企图。因为难以找到一个否定过去的限度,而且第二天性一般都弱于第一天性。我们总是一知道什么好就停下来,而不去做,因为我们也知道什么更好,却做不到。战斗者处处赢得这种胜利,这胜利给那些战斗者、那些为了生活而运用批判的历史的人带去一种久违的安慰。这安慰就是这样一种知识:即这个“第一天性”曾经也是一个第二天性,而每一个征途上的“第二天性”也会变成一个第一天性。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