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最微小的幸福还是最强烈的幸福,其中总有一样东西是让它得以成为幸福的:那就是遗忘力,或者用更学术的话来说,在整个过程中感觉到“非历史”的能力。
历史从来都是即兴之作。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2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2坐在椅子里的研人沉浸在幸福之中,但心中也对科学技术的可怕一面深感戒惧。开发原子弹的科学家们也是这种快感的俘虏吧。他们之所以埋头研发原子弹,并不是为了要残害生命,而是为了实现爱因斯坦的预言并获得取之不竭的能源。挑战未知所带来的陶醉感,对人类社会是一把双刃剑。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景观的帝国主义逻辑必然是:“出现的就是好东西,好东西就会出现。”出现是被强制性设定的,而使景观展示出来的“同义反复”的表象也是被垄断的,垄断本身又是由无须应答的单向度的肯定来维系的,这就是景观背面的真相。德波指出:“在生活中,如果人们完全顺从于景观的统治,逐步远离一切可能的切身体验,并由此越来越难以找到个人的喜好,那么,这种生存状态无可避免地就会造成对个性的抹杀。”②所以,我们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被动地接受。当然,对此也不乏不同的声音,比如凯尔纳就认为,景观并不如德波所说从来无往而不胜,相反,它也可能陷入自我矛盾和逆转的尷尬窘境。 以德波之见,当代资本主义景观统治之所以能够成功,最重要的法宝还在于,它让人们悄然忘却曾经存在过的历史。或者叫毁灭历史。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当政府的权利没有任何限制,以至于膨胀到了百姓都要把这样的时刻当作“幸福时刻”的时候,也许街上盗贼是很少的,犯罪率是很低的,社会是“安定的”,法律是绝对不保护坏人的,但是这样的法律也同样是不保护好人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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