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祐三年(1215年)春夏之交,男人和女人、富人和穷人、文人和武夫、官吏和间谍…无数不同地域、族群、身份和职业的人们,在黄河上下的各处渡口汇聚起来,匆匆擦肩而过,又各自奔向全然不同的命运。
女人的小腿是最性感的,自从她走了之后,我很久没有接触过了。
王家卫 《重庆森林》1
王家卫 《重庆森林》1没有人求爱的女人自然贞洁。
梅里美 《卡门》0
梅里美 《卡门》0世间人常说“女人欺骗男人”,然而根据我的经验,一开始绝不是女人进行“欺骗”的。最初是男人主动地愿意“受骗”,一旦有了自己所迷恋的女人,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男人听起来都觉得很可爱。
谷崎润一郎 《痴人之爱》0
谷崎润一郎 《痴人之爱》0这世间,又有谁会知道命运之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当命轮转动的时候,所有人随之相聚,起舞,而一到终场,曲声停歇,所有人就如提线木偶一样颓然而散。甚至,都来不及好好说一句告别的话。
沧月 《忘川》0
沧月 《忘川》0事实上,一部文学作品能够流传,经常是取决于某些似乎并不重要甚至是微不足道然而却是不可磨灭的印象。对阅读者来说,重要的是他们记住了什么,而不是他们读到过什么。他们记住的很可能只是几句巧妙的对话,或者一个丰富有力的场景,甚至一个精妙绝伦的比喻都能够使一部作品成为难忘。因此,文学的历史和阅读的历史其实是同床异梦,虽然前者创造了后者,然而后者却把握了前者的命运。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这是一幅何其惨烈的景象!我的同行对此视而不见,看来对自己的同性颇不大度。我无意玩味这粗糙的挖苦,但既然他如此膜拜生命,他又怎么能眼看成亿成亿的精子死去而袖手旁观呢?这是拒绝施救还是犯罪呢?很显然,这是犯罪。他同样应当站进那个笼子。如果他不马上站过去,就表明他对我们大家撒了谎,表明他的道貌岸然的体面不攻自破,因为他不是主张问题不在于让更多的人出生,而在于尽量减轻已经生存的人的不幸吗? “尽管如此,我还是准备容忍我的同行关于我的所谓同谋关系的暗示。他至多可以指控我评判有误;可是,即令是一个生命陪审团也不能教我因为评判失误而承担罪责。何况这全然是另一码事。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判断,我对此丝毫不感到后悔。怀孕并不是自然对人一时贪欢的惩罚。它是一桩奇迹,如同绿树与游鱼的自然展现一样。要是它来得不正常,就不能要求一个女人像瘫子似的在床上平躺上几个月。换言之,不能要求她放弃自己的生命活力、人性和自由。你们对更喜欢那类刺徼的男人做过这种要求吗?显然,我的同行只知道男人有权利,而不知道女人同样有这种权利:如何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同样明显的是,他认为男人是可以在花间飞来飞去的蜜蜂,而女人则仅仅是用于繁衍后代的生殖工具。我们这行中很多人都持这种观点:妇科医生所喜欢的,都是些肥胖、安静、不知自由为何物的母马。不过,我们现在不是来评价医生的。我们要评判的是一个妇女,她被指控,是因为她不是用器具而是用思想蓄意谋杀。我有具体的证据否决这项指控。那天做孕期常规诊断时,我发现她已摆脱了苦痛的折磨,十分轻松。而查出胎儿已死亡时,我看见她悲痛欲绝。我说的是胎儿,而不是孩子:科学要求我把两者加以区分。我们知道,胎儿只有在官外成活的那一瞬间才变成孩子,而那一瞬间要在第九个月才会出现。即使在例外情形下,也要七个月。就算我们承认它不是胎儿,已经是孩子,罪名依然不能成立。我亲爱的同行,这位妇女渴望的,并不是她的孩子...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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