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巨石深深地陷人土地,它们是温热的。一切都让人心旷神怡,我可以一直待在那里,然后和垃圾一起回归大地。想留在一个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的地方,这样的冲动或许也让我感觉到了危险,不过,行动的需要终究还是盖过了留下的渴望。 我无法解释这些好感和恶感缘何而生。对于这类事情,我已经学会用实用主义的眼光去看待,不再试图理解它们。生活充满了太多的谜,答案则少之又少,我不相信答案。相比之下,我更偏爱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归根结底,答案常常是一个人在所谓知识的力量中获得的自我满足。我渐渐喜欢上了未完成的事物。是问题带来启发,探寻着真理。答案往往只是模糊地反映了问题广阔无垠的开放性。不存在任何完满的答案。● 这是一种渺小的生活,到最后一切都会归零。我乐在其中。我喜欢小这个概念,喜欢人类日常的奇妙之处。
当思维完全静止,真理便出现了。惟有当自我不复存在,当心终止了它的活动,也就是说,当心不再受它的自身追逐所束缚,此时思维才会静止。对美的爱可以表现在一首歌、一个微笑中,或表现在沉默之中;然而我们大多数人不爱沉默。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你总会在不经意中变成你曾经不喜欢的那类人,你也会不经意地告诉自己:其实,这种感觉也没有那么糟糕嘛。也是在经过了时间之后,你才明白:有时我们天然不喜欢一个人,是因为我们与他们离得太遥远;有时候我们天然喜欢一个人,也是因为这种感觉——人最矛盾的地方就在于此。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但是很快,我发现自己做不了销售。我在接待顾客的时候,只能被动地提供服务——顾客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要什么我就递什么,而不是主动地引导和游说。我好像缺少一种百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我很容易放弃,害怕向人提出请求,害怕被拒绝。当我察觉对方的态度稍有抵触,我就无法再继续去说服人了。...我不喜欢和人发生摩擦,更不要说冲突了。我在同事里倒是人缘很好,大家都喜欢我,因为我不争不抢,温文有礼。我还可以同时和多个互相敌视的小团体保持友好关系。可能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奇怪而无害的人,一个无欲无求的旁观者,或是一个不知道跑来做什么的傻瓜。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然而, 既然保险公司是“卖安心”,即使需求性不高,只要世界尚有一丝不安因素,保险公司必然能设计出对应的保险产品。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是不变的真理,这个世界也绝不可能完全零风险。 假设一般人倒霉的概率是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一百人中只有一个人会倒霉。对其他九十九人而言,他们倒霉的概率是零,但不幸抽到厄运签的那个人的倒霉概率则是百分之百。只要人们无法摆脱优虑,“安心”就能成为商品。 因此,保险公司会全力强调这一点。他们不仅如此为客户洗脑,也绝不放过你们这种基层业务员,奋力向每个人灌输“人不能设银险”的观念。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比方说,在未来大家都很理智的情况下,突然无缘无故地出现了一位绅士,相貌粗俗,或者不如说,相貌刁顽而又满脸嘲弄,他两手叉腰,对我们大家说:怎么样,诸位,咱们好不好把这整个理智一脚踢开,让它化为乌有呢,我们的惟一目的就是让这些对数表统统见鬼去,让我们重新按照我们的愚蠢意志活下去!这还没什么。但可气的是他肯定能找到追随者:人的天性就是这样。而这一切都是一个最无聊的原因造成的,而这原因似乎都不值得一提:这无非是因为一个人,不论何时何地,也不论他是谁,都喜欢做他愿意做的事,而根本不喜欢像理性与利益命令他做的那样去做事;他愿意做的事也可能违背他的个人利益,而有时候还肯定违背(这已经是我的想法了)。纯粹属于他自己的随心所欲的愿望,纯粹属于他自己的哪怕最刁钻古怪的恣意妄为,有时被刺激得甚至近乎疯狂的他自己的幻想——这就是那个被忽略了的最有利的利益,也就是那个无法归入任何一类,一切体系和理论经常因它而灰飞烟灭去见鬼去的最有利的利益。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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