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活着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事物从来都是“他”或“她”一如果我能找到一个不固定生物性别的代词就好了,那样一来生活就会更轻松一些。我不喜欢用“它来称呼有生命之物:那会让我们之间产生令人难过的阂。我会感觉到疏离、孤立,对生命缺乏尊重。
还要认识很多的人,还要发生很多的事,只是那些喜欢过的人还会再遇见么,那些感动过的事还会再怀念么
安东尼 《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1
安东尼 《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1“在我看来,这句话不对,因为它跟事实不符。这句话里面并没有事实,它里面只有感情,感情不等于事实!如果有人说,他的太太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他这句话并不是在说明事实,而是在说明自己的感情。所谓‘最好往往是他最喜欢,所谓‘最坏’往往是他最讨厌。最好最坏都是某一个人由感情产生的意见,所以意见不等于事实。人皆有死,这是事实,说人应该及时努力,或者应该及时行乐,那是由事实产生的两种意见。”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富润屋,德润身”,修身当重德,不重富。摩天大厦林立市区,此皆所谓“富润屋”。而蛰居屋中之每一人,更无地以润身。只是润屋,不润身。集此无德不润之身,其生命之干枯燥烈,惟有束之以法律,限之为公民。人生乃为财富所公有,不为此身所私有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或许,Blue每次感受到平静和安宁,都会感觉自己将优斗践踏在脚下。 每次感觉到幸福,都会痛斥自己没有资格享受幸福。 他在那种痛苦中挣扎,不断寻找赎罪的方法,最后拯救了我们。 虽然无从确认,但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正如桦岛香织所说,赎罪不像做数学题那样简单。Blue依旧沉浸在痛苦中,迎来了平成最后一天。 Blue逃离的,一定不是追捕自己的刑警,而是自己的罪孽,还有生命。 太悲伤了。 所以我想尝试。尝试编织一个桦岛香织断然否定的、Blue得到救赎的真相。
叶真中显 《Blue》0
叶真中显 《Blue》0他看着生命树,树根直达地狱,树冠伸到天堂。他也不再了解差异:谁是正确的?什么是神圣?什么是真正的?什么是善?什么是正确?他只知道一种差异:上和下之间的不同。因为他看到树从下向上生长,顶端是树的冠,冠与根明显不同。对它而言,这一点毫无疑问。因此他知道拯救之路。 摒弃所有差别去救你所关心的方向是你拯救的一部分,因此你使自己摆脱与善和恶有关的古老咒语。因为你根据自己最优的评估把善与恶区分开来,只追求善,却否定自己制造出的恶,你不接受恶,你的根部再也吸收不到黑暗深度中的营养,你的生命之树会生病,开始枯萎。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你总是一个劲地往前走,不喜欢往回看。因为不喜欢回望,所以你更加要求自己一个劲地往前走。…有人因为被人爱而变得幸福,有人因为被人爱而变得痛苦。…你是只老鼠。现在你就待在谷仓里。但你还是吃不到谷子。因为每一粒谷子都被涂着一层对付你牙齿的保护层。—这就是密码。…世上的所有秘密都在梦里。
麦家 《解密》0
麦家 《解密》0我尤其喜欢在暮色苍茫时在这些街上踯躅,因为那时候在那里各式各样的行人和手艺人,常常带着心事重重的恶狠狠的脸色、白天干完活后各自回家,人越来越多。我喜欢看到的正是这种廉价的忙乱和这种赤裸裸的平庸乏味。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自我保护是第一自然法则,那么,这些毫无防备就陷入饥荒的人们联合起来,迫使那些有食物的人分一点给那些正在忍饥挨饿的人,难道很过分吗?西方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中国这些无家可归、饥饿而又绝望的大批难民,宁可在遭受洪水与饥荒的省份四处流浪,也不愿意抱成一团去向灾区的地方官员要求救助。反复追问饥荒中的中国人,为什么他们不实施这个计划,我们听到的一个不变的回答是“不敢”。为了反驳他的说法,你徒劳地争论说:死于起义与饿死一样,都是不得好死,尽管起义也许不怎么说得过去。但回答也还是:“不敢,不敢。”我们认为,尽管地方官员确实也无力让他们如愿以偿,但他可以被迫做些事情,至少对于今后的生活,这也是一个好的开端。而政府的措施是,如果这些官员“安抚”不了这些百姓,那他们就会被撤职,那么,其他官员将接替他们的职位。他们是最讲究实际的民族,本能就在内心里告诉他们,这个计划会枉费心机,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愿意也不可能采取进一步地措施。假如历史给予我们的教导是“适者生存”,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坚忍不拔且富有生命力的民族,前途将一片光明。
明恩溥 《中国人的气质》0
明恩溥 《中国人的气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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