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计划,没有目标,只是想待在野外,到处走走。我并不打算抵达任何地方,也没有任何地方可去。没有时间限制,没有要完成的事。有的只是脚下的足迹,这一天,这一秒,一口接一口的呼吸,轻轻摆动的门。就这样看一整天风景,除了偶尔吃点东西,天黑了找个地方休息之外,不用负担任何责任,这样的生活有一种令人快乐的自由。
我在书里读过,说在监狱里,人最后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是,对我来说,这并没有多大意义。我始终不理解,到什么程度人会感到日子是既长又短的。日子过起来长,这是没有疑问的,但它居然长到一天接一天。它们丧失了各自的名称。对我来说,唯一还有点意义的词是“昨天”和“明天”。
阿尔贝·加缪 《局外人》0
阿尔贝·加缪 《局外人》0They walk away quietly into empty spaces, trying to close the gaps to the past.
他们静静的走向空白的未来,试图断绝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
他们静静的走向空白的未来,试图断绝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乔恩·克拉考尔 《荒野生存》1在虚无中人们体会到自由,然而虚无的自由却并不是人有力量承担的东西。从个体来说,虚无的自由意味着价值和意义的取消。彷徨于渺无边的“无何有之乡”而无所附着的生命是荒凉的,因而走入虚无的狂欢随即转为悲凉。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她说是,也许都不是。需要通过模糊的记忆回溯至当年,一切都不能肯定。穷人的记忆本来就没有富人们的丰富,这记忆在空间的标志极少,因为他们罕离生存之地;同样,在时间里的忆点也少,他们过着一成不变的灰色生活。当然,还有情感记忆。据说这才是最可靠的,但情感在苦难与劳作中已耗尽了,在困苦中,它一下子就被忘却了。只有富人们才能追忆流水年华,对于穷人,逝去的时光只是死亡之路上留下的模糊痕迹。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罗杰伯父留给我两万英傍,你想想看一一两万张花花绿 绿的英镑。 听了这番话布伦特不免有点吃惊。 “钱对你来说是那么重要?” “钱对我重要?你竟会问这样的问题,钱就是一切:自由一生命一一不必勾心斗角,不必过艰难日子,不必吹牛撒谎一一 “撒谎?”布伦特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弗洛拉大吃一惊,停了片刻。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她踌躇地说,“那些有钱的阔亲戚把要扔掉的垃圾恩赐给你,你还要裝出非常感激的样子。比方说去年的衣服、裙子、帽子等等。” “我对女士的服饰毫无鉴赏能力,在我看来你总是穿得挺漂亮的。”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1825年9月,一个名叫南西·埃玛纽尔的查尔斯顿市的黑人自由民,租用了一个叫戴安娜的女奴,租金二点五美元一个月。1826年,一名叫海伦·英格丽的黑人混血妇女,租用一个叫莫斯利的男性奴隶,租金三点五美元一个月。同样在查尔斯顿,1841年,一个名叫贾克伯·维斯顿的自由黑人混血裁缝,在他开的裁缝铺里租用了一个叫亨利·戴梵的奴隶,第二年的一月份,就是1842年,他干脆买下了这个奴隶,花了七百美元。 虽然这个购买资料在租用资料的十六年之后,但是,扣去十五年的价格上涨因素,你仍然可以发现,与租金相比,买一个奴隶的花费是相当大的。 这些资料里的主人都是自由之后的黑人。之所以我选用这样一类资料,是希望你在大致了解当时奴隶价格的同时,也能理解, 在殖民地长期的奴隶制合法化之下,形成的对于奴隶的普遍概念。即使是一个普通劳动者,甚至是一个黑人,只要他是自由民,他也就有可能用毕生积蓄,去买一个奴隶。对于个人,奴隶已经是私人财产非同小可的一个部分。废奴,在当时的情况下,也就是通过法律,宣布所有这样的“财产”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在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下,在对奴隶经济依赖性越大的地区,例如在遍布着棉花稻米庄园的南方,牵扯的社会面也就更大。这就是那个黑人讲解员提到的,对南方废奴的妥协,“经济问题是一个最大的原因”的意思。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很多读者批评说这本书的西式翻译腔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有人说把名字和地名全部替换掉的话,就是一部典型的苏美间谍小说。对于这一点,我只能抱歉地回答:“我是故意的,哇哈哈哈哈!”没有什么深层次的心理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将两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结合在一起,会有别样的美感。换句话说,这是一部二十七万字的恶搞,我真闲。关于罗贯中和陈寿对我的影响,就无须赘言了。我和所有喜欢三国的读者一样:自罗开蒙,从陈渐深。我之所以选择三国作为背景,也是出于对这个时代深深喜爱的关系。只不过,以金戈铁马四方征战为题材的作品写得实在太多,有无数珠玉在前,我只得另辟蹊径,希望能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看这段历史。不管怎么说,描写三国间谍的小说我应该是头一个,能占了“最早”我就满足了。至于丹·布朗,则完全是因为他的阴谋史观和我臭味相同。身为一个阴谋论者,我的信条是:历史上每一件事都有一个内幕,如果没有,那么就制造一个出来。对于小说来说,其实历史的真实性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意思。我喜欢阴谋史观,不是因为那更接近于历史的真实,也不是因为那更能反映出人性的阴暗面,单纯是对于这种体制式的诡计与内幕有着叶公好龙式的兴趣罢了。阴谋对我来说,有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与质感,流光溢彩的政治殿堂中隐藏的黑暗,才是最富魅力的宝藏。这一次的《风起陇西》就是一个例证。书中所描写的那种阴谋在历史上当然是不存在的,只是一个基于真实人物的戏说。我只是试图将不同时间点的事实用可能性连缀在一起并加以居心叵测的解释。这种可能性未必是史实,但很好玩。或者这样说,史实的事件是固定的,但是事件彼此之间的内在联系却存在着诸多的可能。就好像《达·芬奇密码》煞有介事地把名画中的种种细节演绎成一篇隐藏了千年的传奇,大家都知道是胡说八道,但同样看得津津有味。另外要感谢禽兽大那颜和林公笑雪在三国史方面的指导,更要感谢一个叫DA的大胖子,他在失业赋闲的时候,用纤细的笔...
马伯庸 《风起陇西》0
马伯庸 《风起陇西》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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