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儿天又碰到一次游行,抗议房租高涨逼退本手书店。天下着雨,抗议者打着花花绿绿的伞,举着“保护书店”之类的牌子,来了好儿家电视台。虽然汉堡的美文书店很少,但我还是淘到了一些感兴趣的书,三个月后随几罐带给家人的德国奶粉一起海运回国。到北京时一罐奶粉漏了,落在那些德国与东欧历史的大部头里,就算清理过一轮,每次翻开仍有黄白色粉末从页间掉落,仿佛在提醒,转型年代个体生命常如尘埃。 其中有一本是历史学家弗里茨·斯特恩(Fritz Ste)的自传《我所认识的五个德国》,此书融合了历史与个人回忆,颇似何炳棣的《读史阅世六十年》。斯特恩于1926年出生于魏玛共和国,1938年在纳粹德国即将发动战争时移民美国,等他战后归来,德国已分裂为西德与东德,到1990年他又见证了两德统一。 作为“五个德国”的见证者,斯特恩说:“自由的脆弱是我生活和工作中所获得的最简单、最深刻的教训。当一幅过去岁月的未加掩饰的画面——那是永远不可或缺的——初看上去难以看懂时,我就会想起恩斯特·罗伊特 (Ernst Reuter,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于1913年发表的伟大信念:‘民主的命运取决于对历史的信仰。’
患难是最实际的,无可倖免的;但是,一个人想活下去,就不能不去设法在患难中找缝子,逃了出去——尽人事,听天命。总之生在这个年月,一个人须时时勇敢的去面对那危险的,而小心提防那「最」危险的事。你须把细心放在大胆里,去且战且走。你须把受委屈当作生活,而从委屈中咂摸出一点甜味来,好使你还肯活下去。
老舍 《四世同堂》1
老舍 《四世同堂》1我终于明白,有时站在原地也需要莫大勇气。离开的人会丢掉回忆,而站在原地的人却守护着回忆,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还回得去。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II·废墟》1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II·废墟》1只有蒙冤的往事,却无抚痛的忏悔,大约就只能是怨恨不断地克隆。缺乏忏悔意识,只好把惨痛的经历归罪给历史,以为潇洒,以为豁达。好像历史是一只垃圾箱,把些谁也不愿意在沾惹的罪孽封装隐蔽,大家就可以清洁。
史铁生 《病隙碎笔》0
史铁生 《病隙碎笔》0某种程度上,中亚就像一颗神秘的卫星,是我头脑中的幻我听说过那些地名,但无法想象它们的样子。我知道它们与中历史上的联系,但那更像是对帝国盛世的回望。站在霍尔果斯口岸亚就在国门的另一侧,天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我的内心充 345。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不知是否人越亲,越充满禁忌。内心最深处的一些秘密——可以在深夜打电话给电台主持人;可以匿名在网上“噼里啪啦”发一串帖子;可以写信给某个素未谋面的笔友、作者,而不关心他是否收得到——但无法对近在咫尺的亲人娓娓道来。一个人的生活中,亲人总是最近,也是最遥远的,想来很悲哀。
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无法再和别人相爱,即使柔山这个名字,提起来,都已经像前世那样遥远。
年岁渐长,让我有一种对感情的疲倦,一想到要和另外一个人从头来过,从相识到相知,相互交换并复习彼此的历史,身心慢慢磨合……就觉得又累又烦,提不起精神。
七堇年 《平生欢》0
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无法再和别人相爱,即使柔山这个名字,提起来,都已经像前世那样遥远。
年岁渐长,让我有一种对感情的疲倦,一想到要和另外一个人从头来过,从相识到相知,相互交换并复习彼此的历史,身心慢慢磨合……就觉得又累又烦,提不起精神。
七堇年 《平生欢》0以前的吴邪内心慈悲、软弱,任何事情都害怕别人受伤害。然而,这个计划让他看到了吴邪的另一面。 多年来各种情绪的压迫和积累,对于吴家整个家族,对于他在乎的人,对于老九门的历史,所有沉重的东西在吴邪的心里凝聚了一个巨大浓烈的仇的斑点。如今这一面完全爆发了出来,吴邪要为自己这三代人所受的所有控制和折磨复仇。
南派三叔 《沙海》1
南派三叔 《沙海》1我认为父亲最大的怯懦就是过早地向我和姐姐表达了他的恐惧和伤痛。他告诉我们他吃了多少苦,阿妈吃了多少苦,他们的人生是多么地艰难。年幼的我们本能地感受到这些痛苦,在他们的教育下也自然地肩负了拯救父母和分担苦难的责任。但我们那么小,不管是在情感还是具体的生活里,都是难以完成这个任务的,于是愧疚和不安久久地停留在内心之中,不知如何消解。 我明白父亲的人生就是一部苦难史,但年少时我一直没有弄明白他的苦难来自时代和命运,我和姐姐就算搭上一生去努力,也不可能完成对他的拯救。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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