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就来到又一个经久的问题：如果那些独裁者那些集中营的设计者和管理者也读莎士比亚和歌德，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怀疑人文主义真的可以让我们变成更好的人类吗？它真的可以提升人类的精神世界吗？ 答案即便是肯定的，人们也不应对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觉，就像乔治·斯坦纳在《语言与沉默》一书中所写的：“有证据表明，一种对于文字生活的训练有素而坚持不懈的献身以及一种能够深切批判地认同于虚构人物或情感的能力，削减了直观性以及实际环境的坚利锋芒。相比于邻人的苦难，我们对文学中的悲伤更为敏感。在此，近代再次提供了残酷的证据。那些为《少年维特之烦恼》或肖邦而掉泪的人，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已正行走在不折不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