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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我说道,“你同时也可以要求我改变我眼睛的颜色。要是我天性并非如此,我怎么能够保持平心静气的心境呢?”他再一次冷冷地上下打量我:“那是你的事。你最好照我说的去做,注意增加自己的体重。”接下来,他给我开了一些治痉挛的药丸,同时还推荐了另外一些药。突然,似乎有血流了出来,我朝他跑了过去。 我真被吓住了,同时也对你充满了怨气。你把我看成什么?一个容器,一只罐子,任你在那儿放些东西,让我保管?我是一个女人,请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一个人。我不能扭松我的脑袋,不能放弃我的思想。我无法抹掉我的感情,或把它隐藏起来。我无法否定某种愤懑、欢乐或忧伤的情感。我有我自己对事物作出反应的方式:有时惊讶,有时祖丧。即使我能压抑自己,我也不愿意成为一种植物或一台生理机器,因为无论是植物还是机器,它们仅仅对虚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