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我生气了好一阵,情绪渐渐平息之后,我竟有些不理解自己:让我愤怒的原因究竟是自己真的在意某件文物,还是因为眼见某种规则被打破之后的无力感?换句话说,可能我不是生他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因为没办法让事情按照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我希望自己遵守的规则也能被其他人遵守,潜台词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言行准则高于他人,但却忽视了每个人的文化心理都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我的愤怒可能只是我的自恋和自卑。
可爱食味和羹,不敢草略。
孟元老 《东京梦华录》0
孟元老 《东京梦华录》0情境主义者认为文化活动是一种建构日常生活的实验方法,而且常生活会随着劳动分工(首先是艺术劳动的分工)的消失和休闲的扩张持久地发展壮大。我们已经提到过,情境主义的革命策略主要有漂移、异轨和构境等。漂移是对物化城市生活特别是建筑空间布展的凝固性的否定;导轨是要“通过揭露暗藏的操纵或抑制的逻辑对资产阶级社会的影像进行解构”,或者说是利用意识形态本身的物相颠倒地自我反叛(比如使用广告、建筑和漫画的反打);而构境(即建构情境)则是指主体根据真实的愿望重新设计、创造和实验人的生命存在过程。用德波自己的话来说构境就是由一个统一的环境和事件的游戏的集体性组织所具体而精心建构的生活瞬间”,是建构革命性的否定景观的情境,而情境就是某种“非景观的断层”,是“景观的破裂”。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尽量避免损己利人。 无疑,这种恶在上层阶级中更加普遍、更加严重,但下层阶级也不能幸免,因为讨人喜欢总有好处。所以人生不过是一场未落幕的幻觉,人们互相奉承和欺骗。没有人会人前人后一致地评价我们。人类社会建立在互相欺骗的基础之上,假如双方都知道自己缺席时朋友对自己的评价,那就没什么友谊地久天长了,即使对方说话时很诚恳且不带个人情绪。 所以,人只是伪装、虚假、虚伪,针对别人和自己。他不希望别人告诉他真理,他也尽量不告诉别人,所有这些品性天生根植于人心之中,人心既不公正也不理性。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纪念馆还有一处国际义人区,这是为了纪念那些在大屠杀期间援救犹太人的非犹太人。展示的国际义人有两万多名,他们中间一些人的话被刻在柱子上和墙上,有些已是名言,比如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那段著名的话:“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也有不知名的人的话也被刻在那里,一个波兰人说出了一句让我难忘的话。这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波兰农民,他把一个犹太人藏在家中的地窖里,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这个犹太人才走出地窖。以色列建国后,这个波兰人被视为英雄请到耶路撒冷,人们问他,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犹太人,他说:“我不知道犹太人是什么,我只知道人是什么。”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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